在福利院的接待室中,釋柏麒找到了小雨。
此時的小雨根本沒有父親昏迷,自己無家可歸的悲傷,甚至都沒有了以往的沉默寡言,看起來就跟個正常孩子一樣,看到釋柏麒時還掛著一個甜甜的笑容。
但就是這個笑容,讓釋柏麒脊背發涼。
以下是他們兩人的對話:
“其實你沒病對嗎?”
“叔叔,你說什麼呢,小雨有病,但不是被你治好了嘛。”
“你騙我,你騙你的父親,也騙過了牛愛蓮。”
“小雨不明白叔叔的意思,叔叔不是來看小雨的嘛?”
“其實你什麼都知道,從一開始你就知道,你沒有告訴你媽媽,是因為想要懲罰媽媽忽略你的感受,你沒有告訴爸爸是因為媽媽死了,你要報仇。”
“隱忍幾年,小雨,你還是個孩子嘛?如果不是你最後撞了她,可能連我都被你矇在鼓裡。”
小雨的嘴角慢慢向下,一雙無辜的眼眸深邃猶如無底深潭。
“叔叔,小孩子的話,你怎麼能當真呢~”
……
“揭陽這個地方還不錯,風景優美,空氣還好,下回有機會咱們還來哈~”九命開著車十分滿意這一次自駕遊。
後備箱裡大包小裹都是他們買的土特產,雖然這一次委託沒有掙到錢,但他們也很快調整好心態去來了一場自駕遊,直到時間差不多這才往回趕。
“老邊這一次沒來可真是遺憾,回去後我一定要和他好好說說。”
洛霞在後面敲他一下:“你可別賤了,到時候別讓老邊陰你一下,他這人心眼可不大~”
可能是想到三人的情報結果是三十人的下場,九命猛地一縮頭:“我就是隨便說說,我這特產不都是給他買的嘛~”
三人有說有笑,就連沉默寡言的白狼偶爾也能插句嘴。
只有坐在後排的釋柏麒,沉默的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什麼。
洛霞看出他有心事,這一路上也沒怎麼說過話。
其實大家都知道他在想什麼,但這種事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況且在他們看來,實在沒有必要因為這種事而煩惱。
洛霞點了點白狼的肩膀,後者朝著後視鏡看一眼,突然開口:
“我曾經參加過一次反擊戰,那是在一個沒有政權的小國,我和我的隊友一共十個人,卻將敵方五十人的小隊給打的連連敗退。就在我們搜刮物資的時候,結果其他隊員看到一個小孩子躲在貨架裡,全身上下都是黑灰,哆哆嗦嗦的。
小孩聽不懂我們講話,只是一直搖頭,就在幾名隊員想要把他拉出來時,這才看到,孩子身上手裡竟然緊緊握著一根引線,就是這麼一拉,整個倉庫全都爆炸了,八名隊員全部葬身在那裡。”
白狼放在腿上的拳頭握緊,眸中似乎看到一團火球升起。
“八名精英,放到部隊裡都是兵王的實力,每一個都有以一當十的作戰能力,可足足八人就這麼被一個五六歲孩子給陰了。從那開始,只要是戰場是,無論老弱婦幼,只要她可能存在危險,我都會一槍擊斃,不是我心狠,而是我不想死,最起碼不想死的毫無價值。”
“有的國家專門培養這種人肉炸彈,大都挑選一些女人、孩子,這些容易讓人放鬆警惕的群體。所以,有時候你看似沒有危險的人,恰恰是最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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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