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們開始於相聚,但不會結束於離別。
奉天火車站,
李國峰和程南山站在車站口翹首以盼,
“程教授,柏麒那小子是不是睡過頭了,怎麼還不來啊?我可就請了一上午的假啊。”
程南山也疑惑:“早上我還給他打過電話,但他非說要去拿什麼東西要晚點,再等等吧。”
“這小子平時都挺靠譜的,今天是怎麼了,打電話還不在服務區……哎哎,那個是不是!”
兩人朝著遠處看去,只見一個揹著大包的身影從車上下來,朝著他們這裡小跑過來。
不是釋柏麒還能是誰!
不過今天他的裝束著實有些不敢恭維,應該是純白色的T恤此刻上面不知沾染了什麼,泛著黃褐色的斑點,褲腳上也滿是泥水乾涸的痕跡,來到跟前,一股若隱若無的臭味瀰漫在周圍。
李國峰捂住鼻子:“你小子掉井蓋了啊,出門能不能收拾乾淨點。”
“嘿嘿,意外,一點小意外。”
釋柏麒不好意思哈哈兩句,轉過頭來對程南山說:“教授,我的那些收藏都捐給學校了,你可千萬要好好對待他們,畢竟陪了我四年,我還有些捨不得。”
“行了行了,在學校裡可比在你手裡安全多了,有什麼信不過的。”程南山笑罵一聲。
抬手看了眼時間:“火車要進站了,拿好身份證,進去吧。”
終於到了離別的時刻,
釋柏麒給兩人一個大大的擁抱後,說了聲再見,便跑進了火車站。
程南山望著人群,心中不免有些感慨,雖然自己教了那麼多的學生,可真正讓他掛念的卻沒有幾人,這個臭小子算一個。
“臭小子,如果你是我的孩子我絕對不會讓你走上這條路,可惜……我選擇不了,你也是。”
這時他突然發現氣氛不對,轉頭一看,李國峰已經淚眼婆娑。
“李隊長,你和那小子才認識多久啊,不至於吧。”
“你以為我想啊,那臭小子臨走前把泥都蹭我身上了,這我老婆剛給我買的新襯衫,這讓我回去咋交代啊,教授,你說他算不算襲警?”
“……”
“教授你別走啊,你說他算不算襲警,要不然我讓乘警把他抓下來算了。”
“教授你別嫌我煩啊,教授你別跑啊!哎教授……”
窗外的景色匆匆滑過,望著漸行漸遠的奉天,自己終於離開了這個呆了四年的城市。
未來自己的路會在哪,終點又會在哪裡?
四年前,他隻身一人來到這裡,四年後他依舊獨身。
但唯一變化的是以前自己做不到的事,如今有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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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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