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富指向外邊。
幾人來到主臥的陽臺,這環繞著半個房子的長廊陽臺,連線好幾個次臥,而在主臥旁邊的牆上有著一排小扶梯,順著上去能夠看到一個夠人矮著身子進去的小窗戶。
眾人將視線轉向九命。
後者指著自己:“我?”
洛霞:“這尺寸你總不能讓白狼進去吧。”
九命一臉鬱悶:“發育不良怪我咯~”
牢騷歸牢騷,九命還是朝著閣樓爬去,他身姿矯健,三下五除二就來到視窗,輕輕一推,木質的窗戶就被開啟。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堆滿雜物的空間,斜頂的閣樓空間內,最矮的地方只有一個拳頭的高度,最高的地方也不過才一米而已,裡面都是存放一些不用的工具和廢料,角落裡已經佈滿蜘蛛網,奇怪的是佈滿灰塵的地板似乎有什麼東西劃過一條長長的痕跡。
幾分鐘後九命從上面下來,頭頂上掛滿了蜘蛛網和灰塵,拍打兩下說:“裡面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不過陳先生,這閣樓你們是不是有人打掃過啊?地面上有掃過的痕跡啊?”
陳大富:“不會啊,這閣樓我很少上去,要是有的話也只能是蓮姐了。”
九命與眾人交換一下眼神,洛霞上前說:
“陳先生,現在我們還看不出什麼異常,今天晚上麻煩給我們安排一下房間好嗎,說不定會找到什麼。”
“好好好,各位請隨我來。”
四人分成三個房間,洛霞自己住一間房,釋柏麒和九命住一起,至於白狼,也獨自住一間,他的理由是不習慣身邊睡著其他人,怕不安全。
而他的房間也是距離陳大富最近的,這樣出現什麼情況也能第一時間趕到。
日頭剛剛傾斜,別墅的門被人開啟,是保姆帶著孩子回來了。
這個保姆蓮姐是一箇中年婦人,長相老實本分,眉宇間可以看出年輕時應該也不難看,不過長時間的操心勞累讓她臉上佈滿滄桑,一看就像是個好脾氣的性格。
而手裡牽著的小女孩長的和陳大富有幾分相像,眼神卻是怯生生的躲在蓮姐背後怎麼都不出來。
陳大富帶著幾人站起:“蓮姐,今天家裡有客人,晚上多做幾道菜,各位,這位是我家的保姆蓮姐,那個就是我的大女兒小雨,小雨叫人啊。”
叫小雨的女孩抱著蓮姐的大腿,露出一隻眼睛警惕的打量著他們這群陌生人,甚至眼神中還露出敵意。
學過醫的釋柏麒一眼就看出這小女孩肯定是有心理問題,正常的小孩子看到陌生人可能會有害怕,但大多都是好奇,但這個小女孩似乎很不歡迎他們的到來。
陳大富歉意的說:“真不好意思,小雨患有自閉症,平日裡也見不了外人。”
蓮姐說:“陳先生,我還是先帶著小雨回屋吧,我怕她等下又難受了。”
“好好好,你們先上去吧。”
蓮姐帶著孩子上樓,陳大富長嘆一口氣:“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或許可以幫忙看看。”釋柏麒突然的開口讓眾人一愣,陳大富表情猶豫:“這位是……”
“哦哦,這位是我們隊內的醫生。”洛霞介紹一句後趕忙背過身對他擠擠眼睛,意思是別節外生枝。
但釋柏麒卻當做沒看到,對陳大富說:“我雖然主修的不是精神醫學,但我認識很多這類的專家,像是兒童自閉症這種情況,說輕點也就是個兒童心理健康問題,但要是說重的話很可能會影響孩子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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