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那個……你能不能留下來?”
看樣子是真嚇得夠嗆,釋柏麒想了想還是點點頭。
其餘人則去找蓮姐。
當他們趕到東南角的房間時,九命先是側耳傾聽一聲,隨後噹噹噹敲了三下門,裡面沒有回應。
這時白狼推開他,準備暴力破門。
就在抬起腳踢出去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啊!”
一聲驚叫,白狼的腳就停在蓮姐的面前,蓮姐穿著睡衣,驚魂未定:“你……你們要幹什麼。”
洛霞趕忙推開白狼:“是這樣的蓮姐,我們剛才聽到一點奇怪的聲音,陳先生讓我們來看看你和小雨有沒有事。”
蓮姐聽完似乎並不驚訝,反而皺緊眉頭,裹緊自己的睡衣朝著一旁的房間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嘟囔:
“真是的,有完沒完了,真要是嚇到孩子,就算是鬼我也跟你沒完!”
說著她走進隔壁的房間,幾人看了面面相覷,
九命:“我去,這蓮姐怎麼比鬼還兇的樣子?”
洛霞看了一眼攤攤手:“應該是已經習慣了吧,可能在她眼中孩子更重要。”
說罷,她一歪頭,九命一個閃身溜進蓮姐的房間。
另一邊,釋柏麒就坐在主臥的椅子上,與陳大富大眼瞪小眼,場面稍稍有些尷尬。
“咳咳,那個小兄弟啊,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我這人膽子挺大的,只不過有些神經衰弱,心臟也受不了刺激。”
釋柏麒擺擺手表示不在意:
“可以理解,不過陳先生我也想問一句,你自己覺得這世上真的有鬼嘛?”
陳大富苦笑:“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實我根本不相信有鬼,但是我最怕的就是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糾纏了我家這麼多年,就算是人天天看著我睡覺也應該有些感情了吧,我這人做生意也不經常得罪人,況且我哪點買賣也不值得別人在我身上耽誤這麼多時間。”
“與其說是害怕鬼,倒不如說我害怕的是那種未知的感覺。”
他的最後一句話倒是讓釋柏麒有些刮目相看,
都說暴發戶沒有文化,說話粗鄙,但他看來,這陳大富舉止得體,偶然冒出來的幾句話也十分有哲理,看樣子久居高位也是在潛移默化影響一個人。
老話說得好,站得高才看得遠。
你沒見過外邊的世界,你的想象只能侷限於井底。
“未知的……未知的……”這話倒是提醒了他,如果能知道這‘鬼’的目的,那就簡單多了,可一個連當事人這麼多年都沒有弄清楚的目的,自己等人這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能找到嘛?
兩人又聊了幾句,大都是圍繞著小雨的病情,漸漸地陳大富的心情也不再害怕,與此同時洛霞他們也從外邊回來了。
“怎麼樣?”釋柏麒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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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