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乖,小雨最堅強了。”蓮姐抱著小雨在房間的地毯上,嘴裡輕輕哼唱著一首不知名的童謠。
釋柏麒坐在床上,目光漫無目的的瞄著,當看到牆上的照片時,停留一秒後又挪開。
有時候孩子就是這樣,哭過之後就特別容易犯困,小雨也是如此,這一天經歷了這麼多的事,眼睛都哭成桃子了,昏昏沉沉的就在蓮姐懷裡睡著了。
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蓮姐無奈又苦澀的對釋柏麒低聲說:
“這孩子是我一手帶大的,當時她媽媽在的時候就很粘我,現在她媽媽不在了,我也就成了她的蓮媽媽,讓先生見笑了。”
釋柏麒擺擺手:“沒關係,我倒是覺得你很適合成為小雨的媽媽,畢竟這個孩子可不是誰都能接受的。”
蓮姐撫摸著小雨的頭髮,眼神中閃爍著慈愛的目光,柔聲道:
“在我心裡,這就是我的孩子,我就是她的媽媽。”
“先生,其實你不用陪著我們的,你們不是已經報警了嗎,姓朱的絕對不敢再找回來了。”
“蓮姐,其實我留下來還有件事想和你說。”釋柏麒猶豫一下,十分為難:“其實……你被抓起來這段時間,陳先生……出車禍了。”
“啊!”蓮姐驚訝的提高嗓音,可突然想到懷裡的小雨趕忙壓低聲音:“怎麼可能,陳先生那麼有福氣的人怎麼會……他現在怎麼樣,是在醫院裡嗎?”
“額,的確在醫院裡,不過醫生說他很有可能成為個植物人,我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和小雨開口,她還那麼小,還有這樣的病……哎,所以我覺得蓮姐你是她唯一的親人了,這件事需要先告訴你。”
蓮姐垂下眼皮,語氣中帶著悲慼:“陳先生是個好人,小雨是個好孩子,如果陳先生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小雨我會照顧的,這孩子從小命苦,就算誰都不要她我也要!”
她抬起頭,似乎是在對小雨的媽媽發誓,盯著牆上的黑白照片重重說道。
釋柏麒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站起來似乎想摸摸小雨的頭,可最後手指卻在她耳後的一個位置點了一下,
“你能這麼說真好,我還真的以為……”他的語氣逐漸冰冷,緩緩抬起頭:“你的良心全都讓狗吃了呢。”
蓮姐:“你說什麼?”
釋柏麒直起身子,盯著她朗聲道:“蓮姐,你自以為自己偽裝的天衣無縫,自認為你樹立一個慈母的形象,受害者的形象大家都會同情你不會懷疑你,可紙是包不住火的。”
蓮姐被他看得有些慌了,她想要站起來卻顧忌懷裡的小雨。
釋柏麒:“沒事的,我剛才已經按壓了她的睡穴,只要不是太大外界刺激,她是不會醒的。”
“先生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蓮姐將小雨放在床上,一副被冤枉的樣子。
“別裝了,還有朱立志,你也看得時間夠長了,出來吧!”
噌!
釋柏麒從褲腿處抽出一把三稜軍刺,這是他在白狼出去前偷偷要的,猛地紮在掛有照片的牆上。
那牆皮好像是紙糊的一樣直接沒到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