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黃奕文突然急了!猛地推開他,但馬上又苦苦哀求:“老四,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要真的站起來小敏就真的不會理我了,你走吧,老大老二也都勸過我的,你走吧,求你了!”
果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種人千言萬語到嘴邊也只能化成一聲嘆息。
釋柏麒深深看了一眼,轉身離去。
黃奕文繼續跪在宿舍樓門口,冰涼的豆漿從喉管流入胃中化作一股暖流,他的臉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
釋柏麒又去了食堂一次,但這裡的天台已經被大鐵鎖鎖上,看來校方也絕對不會再讓這裡再次成為作案現場。
可看著那拙劣的門鎖,無奈嘆口氣。
以他的見識,這東西只能防的了普通人,一個連環作案六起的殺人犯,這個鎖形同虛設罷了,反而會成為被害人無法逃離的阻礙。
不過以那個殺人犯的性格,同樣的位置他不會再殺第二個人。
下一站,小樹林,這裡死的也是一個女生,據說當時她被綁在樹杈上身體彎折成一個鳥窩狀,而她的頭顱就放在身體上充當著鳥蛋的角色。
這個兇手到底想做什麼,他似乎殺人毫無章法,而且想法也是很奇特。
以犯罪心理學的角度來說,如果兇手以一種特定的殺人手法時,那麼其背後一定有他的意義。
例,女人出軌,丈夫對著妻子痛下殺手,會堵住她的生殖器在身上刻上侮辱性的詞彙。這都屬於特定的殺人手法。能傳遞出丈夫氣憤的情緒。
可兇手將人做成旗幟,泡在水裡,做成鳥窩,這種行為有什麼意義呢?
釋柏麒百思不得其解。
走著走著,遠處走來一對小情侶,兩人看到釋柏麒,頓時換了一條道。
看樣子還是害羞了。
只見男生突然拿起鑰匙開始在樹上刻畫,女生阻攔,,
“你幹嘛啊,好好的樹你刻上東西做什麼。”
“我要將你我的名字刻在樹上,讓所有的樹木都見證咱們的愛情,日後咱們結婚時再來尋找這棵樹,看著上面的名字就能想到我們現在的浪漫。”
女生有些害羞,但還是說:“這樣不好吧~”
男生卻說:“有什麼不好的,這多浪漫多藝術啊,而且很有意義不是嗎。”
“那……那好吧……”
兩人刻下字,然後甜蜜的離開了,而後面的釋柏麒緩緩走上來手掌貼在樹幹上,輕輕摩挲新鮮的刻痕。
嘴裡不停的嘟囔:
“浪漫……藝術……浪漫……藝術……”
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難不成這個兇手殺人只是一種行為藝術,在別人眼中殘忍的行為可在兇手眼中卻是一種浪漫主義的殺人藝術不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