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嫌疑人最大的自然就是齊心,畢竟就在前不久,孫韜還跟自己講過齊心那副《化身為鳥的女人》
快步回到寢室,所有的寢室門都緊閉著,唯有623的門是敞開著。
剛一進去就看到齊心和黃奕文坐在各自的鋪上,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
氣氛異常的沉默詭異。
聽到腳步聲,齊心往下看了一眼,兩股視線交匯,齊心苦笑一聲:
“老二死了。”
“我知道。”
“兇手是誰?”
“我不知道。”
如此毫無營養的對白,就好像一個即將被槍決的刑犯在做著蒼白的辯解。
“肖毅,你來的最晚,你肯定是最沒有嫌疑的那個人,其實我知道你一直都懷疑我,不僅是你,就連很多人都這麼想過,不就是因為這幅畫嘛。”
讓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齊心撕開桌布,在桌布的後面有著一副油畫布,上面一個女人蜷縮在樹枝上將自己想象成一個鳥窩,而她的頭頂上還頂著一隻烏鴉。
“這幅畫是我根據最喜歡的藝術家doubtable創作出來了,可我畫出來沒有多久竟然就出現有人死了的事情,雖然這件事有很少人知道,但私下裡卻有大大小小的領導來找我談過。”
“可真的不是我,他們又能調查出什麼呢。”
“我一直不願意承認,不是我不喜歡這幅畫,只不過這幅畫是我的信仰,我不想用罪惡來形容,她是美的,是神聖的!”
釋柏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沒有那麼高尚的情操,只知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但還有一句,凡事要講究證據,如果真的針對一幅畫來指認兇手的話,也的確有些草率。
“老三!你說話啊!你告訴老四我不是兇手!”
齊心大喊著,他紅著眼拍打著床面。
可奕文就像是死了一樣背對著他,不過如果仔細去看的話可以發現奕文的身體是在抖動的,他在哭,他在為老三的死而悲傷。
面對如此歇斯底里的齊心,釋柏麒低沉說了句:“算了吧大哥,我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官,我只能確保警方詢問到我的時候我會如實說,其餘的你不用跟我解釋。”
說罷釋柏麒便上了床,幾人不開著燈,從天亮躺到天黑。
這一夜,奕文也出奇的沒有去找自己的女神,可見老二的死給他帶來多大的打擊。
或許那副墮落天使他永遠都無法看到,老二也沒有辦法將他徹底從迷霧中拉出來了。
清晨,釋柏麒第一個起床,他獨自出門開啟手錶,傳送一排特殊的程式碼之後在校門口等待。
很快,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他面前。
見左右無人,車門開啟他一矮身進入其中。
車內,一個穿著制服頂著極高銜位的中年人目不斜視的看著他,
”?員派特是就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