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二嬸感覺渾身輕鬆,就連一向老花的眼睛這一天也變得無比明亮,心知是昨天那副藥的作用,她來到釋柏麒的房間想要叫他起來吃飯。
“柏麒,要不先起來吃……”
一進屋才發現,屋裡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沒有動過的痕跡,而人也不見了蹤影。
而此時,九陽山腳下走來的一道身影。
啪!颯!
釋柏麒一手持鐮刀,一手拿棍棒,效仿昨天喜子的做法走到那條羊腸小道。
這裡幾乎不需要怎麼辨認方向,順著草倒下的方向一直往前走就好了。
很快他就來到了昨天止步的地方。
還是那個鳥窩,裡面的指骨依然靜靜躺在裡面。
走上前去用鐮刀將其勾下來,從地上撿起指骨。
那微微泛黃的骨骼只有半截,透過骨紋可以看出這是一根食指的指骨,而且已經有大半年的時間風化的痕跡,看指骨的粗細更像是男人身上的。
簡單他只能看出這些線索。
一邊是當地人說這裡沒有發生過死人的時間,另一邊出現一根風化半年的指骨,如果喜子哥沒有說謊的話,那麼這根指骨應該是不屬於這裡的人,難道是……
他向西邊望去,隱約能看到一片光禿的山頭。
是那群黑衣人的嘛?
翻手將指骨收起,他抬腿便邁進了前面那條當地人都很少觸及的領域,大山深處!
……
“幹活都麻利點!不想活了吧!”
“快點快點!把石頭都搬下去!”
一夥穿著緊身背心的大漢在指揮著一群工人在搬運石頭,另一邊還有幾個人對著一個山洞描繪圖紙,旁邊還堆滿了雷管炸藥。
一個帶著安全帽的工頭擦著汗走過來,對領頭的大漢說:“老闆,不行啊,剛才我們的人測繪過了,要是再炸的話,這礦洞很容易塌陷的。”
領頭的大漢額頭有一條猙獰的疤痕,看起來就像是一條蜈蚣趴在臉上,表情一動,蜈蚣就像是活了一樣,
“塌陷?”大漢一把揪住工頭的衣領:“你來之前怎麼答應我們的,現在說塌陷了,早幹嘛來著!給我幹!要是真塌了,你們全都給我埋裡面去!”
“老闆,我們也只是拿錢辦事,總不能拿命去拼啊!”工頭都快哭了,他是敢怒不敢言啊。
當初他還以為接了一個好活,沒想到上了山之後就不讓下山了,山腳下全都有人把守,這段時間沒日沒夜的幹都已經累倒好幾個了,之前還有個工友被炸藥炸傷了,立馬有人給送下山,按理說也沒什麼。
可工頭卻注意到這一來一回,送人的人竟然只用了半個小時,要知道上山下山的過程就需要半個小時,這方圓十幾裡哪來的醫院,這工友到底去了哪他是想都不敢想。
這件事他也不敢跟別人說,只是越來越覺得這個僱傭他們的人太不對勁了。
說是要挖礦,可以他幹工程這麼多年的經驗,這裡怎麼也不像是有礦的地方,而且一來就沒收了手機和通訊裝置,雖然薪資高,可他就怕有命拿錢,沒命花。
。了烈強越來越得變始開近最在預的好不種這且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