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柏麒突然驚到,這群人不會真的是為了盜墓吧?
陳友德見他表情不對,連忙說:“我我我,我瞎說的,盜什麼墓啊,這地界出過什麼人我還不知道嗎,一個有名的都沒有,我胡說呢,你別往心裡去。”
“哦哦,嗨,盜不盜墓也跟我沒關係,反正他們犯了法,到時候肯定要抓起來。”
“對對對,抓起來。”
說著說著,陳友德的肚子突然咕嚕叫了一聲,他尷尬的捂著肚子,
“嘿嘿,一天沒吃東西了,兄弟,你有吃的嗎?”
這時他突然瞥到旁邊的大鍋,裡面還漂浮著肉塊,眼睛頓時一亮:“兄弟這是你做的嗎,我吃一口哈!”
“哎!別吃!”
釋柏麒一個沒注意,陳友德已經抓起勺子,撈起一塊肉,剛要放到嘴邊突然發現不對勁。
低頭一看,那是一個已經煮爛掉的耳朵。
“媽呀!”
陳友德一個屁股坐在地上,一把將耳朵扔掉,連連後退,
“人……人人人……這裡是人……”
釋柏麒捂住臉,千防萬防,怎麼都沒防住,這下沒有辦法解釋了。
偏偏這個時候狼娃看到鍋裡的肉被陳友德扔掉,立馬撲了過去撿起來。
在他看來這肉可以給你們吃,但不能挑食啊,緊接著就把耳朵扔進嘴裡,咔嚓咔嚓的吃起來,耳骨被嚼碎的聲音聽的人頭皮發麻。
“你你你……你們……你們竟然吃人!”
“不不不, 陳大哥你聽我解釋,我不吃人他……他是吃人但是不吃你的。”
“你你你,你別過來!”陳友德一邊向後退,一邊驚恐的喊道:“求求你了小兄弟,我的肉是臭的,一點都不好吃,你別殺我,你千萬別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想死啊。”
釋柏麒站在原地,滿臉苦笑:“陳大哥,我殺你幹嘛啊,我要是殺你幹嘛還救你啊。”
“啊?也對哦。”陳友德這才反應過來,但他依舊過不去吃人這個坎,指著狼娃說:“那你這個朋友……”
“他的事情太複雜,你別在意,你……就別把他當人就好了。”
出於無奈他也只能這麼說。
儘管他把自己從吃人的問題上摘了出去,可每當他靠近陳友德都會忍不住退後,幾次過後他也只能放棄套話。
就在這時,遠遠的傳來轟隆一聲炸裂的聲音。
他們和狼娃忍不住轉頭看去,狼娃對著遠方嗷嗷跳腳,陳友德喃喃自語:
“又開始了。”
釋柏麒眉毛一抬:“開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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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