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動土施工的時候出現了意外。
這天,負責挖掘的工人來晚了一個小時,在工頭的催促下連忙登上挖機,嘴裡嘟囔著:
“他奶奶的,是真的沒把我們當人啊,這大熱天一點補助都沒有,逼急了老子讓你們全都幹不成活。”
嘴裡不乾不淨的,但手上的動作可沒有含糊。
操控著挖機朝著指定地點開去,到達指定位置後,控制著機械手臂向著地面挖去。
一下,兩下。
隨著一旁的土堆越摞越高,大太陽也逐漸移到他們的頭頂上,可就在這時,挖機工人看到底下的工友對著他瘋狂打手勢。
“別挖了!別挖了!”
他開啟窗探出頭:“幹嘛啊,早點幹完早點吃飯去!”
“別挖了,有人!有人!”
“有什麼人。這大白天都眼花了吧……”說著一轉頭,目光定格在機械手臂上挪動不開,那機械手臂的幾根鋸齒上豁然掛著一根已經腐爛的手臂,嚇得他哇呀一聲從座位上滑落下來。
“媽呀!”慘叫的連滾帶爬跑出來。
營東警方得知有人在工地上發現一具屍體的事情,立刻召集警員封鎖現場,負責這片轄區的警長親自帶隊來到現場。
封鎖線內,十幾個穿著防護服的警員蹲在地上收集證據,而在一旁放著一個裹屍袋,警長來到現場,法醫站起來彙報情況:
“有什麼發現?”
“警長,據現場的情況瞭解,這是一名工人用挖機從地裡挖出來的一具屍體,看屍體的腐爛程度大概結合地下溫度,死亡時間大概在兩年到三年之間,根據屍體的骨骼特徵可以看出死者為男性,至於年紀還需要化驗骨齡才可得知。”
“但時間太過久遠,加上屍體高度腐爛,樣子已經辨認不清,暫時就能知道這些資訊。”
警長點點頭:“很好,繼續工作吧,有訊息第一時間彙報。”
距離發現屍體這才不到半天的時間,他也不指望能有什麼有利的情報。
看到現場還有一些碎肉組織,警長感覺到頭疼,這種幾年前的殺人案件是最難偵破的,誰也不能確定兇手現在還在不在營東。
這件事情迅速發酵,當地人紛紛認為是天柏集團一定是虧心事做多了,老天爺才會降下懲罰,就是為了不讓他蓋樓。
這件事也直接影響到天柏集團的名譽,天柏集團連忙對警方施壓,希望儘快偵破案件,讓他們可以如期動工,並且消除對他們的影響。
作為本地的明星企業,天柏的施壓還是很有分量的,營東公安總局的領導為此特意召開會議,商討如何偵破。
會議上,負責這個案件的警長抱怨破案難度太大:
“局長,不是我們不作為,我們已經調取了近三年營東失蹤人口的資訊,但沒有一條與其匹配,而且兩三年了,要是兇手早已經離開營東,我們是不是要隨便抓個人來交差啊。”
他說的話局長何嘗不知,但今天這個會議意義不同,除了天柏集團的施壓之外,會議上還有個特殊的人。
就在這時,一個坐在角落裡一直沒有說話的人突然開口:
“這世上沒有破不了的案,只有無能的警察。但凡是罪犯,不管過了多少年都會留下蛛絲馬跡,三十年前的殺妻碎屍案大家都聽說過吧,犯人逃亡了二十年,最後還是因為在睡夢中說了夢話被現任妻子聽到後報了案。這也就證明,任何犯人只要他犯下了罪,就絕對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