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警方提供的資料,東豐安定醫院的前身叫做東營市豐南精神醫院,據說在當時侵略戰爭時就已經建立起來,本來就是一所私人醫院。
解放之後,醫院的老闆撤資回到自己的國家,這家醫院也就荒廢了一段時間,但很快就有一個企業家接手。
當時社會上對精神病人的包容還沒有這麼強,很多大城市都沒有專門收精神病人的醫院。就算有收費也不是尋常人家擔得起的,如果你年紀大一點應該會記得在你家的周圍總是會有這樣一種人,身上乾乾淨淨,但總是在街上做出那種奇異的舉動甚至會大喊大叫,到時候就有人將他帶走,然後頻頻道歉。
一般家裡人都會勸你離這種人遠點,那就是當時的精神病人。
在沒有完善的醫療設施和保護,絕大多數精神病人都會在發病的五年之內因為各種原因意外死亡,而東豐安定醫院不同,他的成立當時讓營東精神病人的情況得到了很大的緩解,當時是是它鼎盛時期。
不過再輝煌的時期也終將會過去,這家民營企業在改革開放後,國家醫療設施的逐步完善,也漸漸退出了歷史的舞臺,現在人們查出精神疾病更願意去大一點的城市,就算沒錢也會找當地的三甲醫院。
除了一些老牌的營東人,許多年輕人都忘記自己的城市還有這樣一家特殊的醫院。
“這樣的醫院為什麼還沒有倒閉呢?聽你這麼說,這應該是個賠錢的買賣啊。”李國峰對此不解,不明白這樣地方存在的意義。
釋柏麒卻說:“存在即合理,這樣老牌的醫院雖然設施落後思想老舊,但有一點,那就是裡面的病人。”
精神疾病不像是普通疾病,很多人得上就是一輩子,更別說有些還是天生的遺傳病,這樣的放在別的醫院那是沒人願意去收的,佔用過多資源不說,還會影響醫院的口碑。
所以必須要有這樣的‘垃圾場’,一切難搞的病人都放在裡面,說是治療,其實就是監禁,政府不會給你發展的資金,但會給予一定的補貼,讓他勉強維持下去不會倒下。
釋柏麒說起這種事來頭頭是道,一旁開車的安琪都被吸引了,忍不住發問:
“這麼說裡面的病人豈不是很慘?”
釋柏麒搖搖手指:“病人慘不慘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在裡面工作的人都不輕鬆,當初我們老師帶我們去當地安定醫院參觀時我親眼見過一個精神病人發病,束縛帶沒有綁好突然暴起,照著護士的耳朵就咬了下去,那個護士也就跟你差不多大,當時雖然被及時制住,但那眼神我依舊記得。那不是人類,他的體內藏著一頭野獸,甚至你分不清他到底是人還是獸!”
安琪:“乖乖,那小姑娘不得嚇出陰影來了啊。”
釋柏麒聳聳肩:“據說當天護士就辭職了,而那個精神病人或許也因為這種情況會被扔到類似咱們要去的這種醫院度過餘生了。不出意外的話,每天鎮靜劑會是他們的一日三餐,束縛帶會取代他們的衣服,只要身體不腐爛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老死病死最後通知家屬。”
他的敘述方式雖然平淡,但內容聽完卻讓人心裡難受。
安琪咧咧嘴:“一時間我竟不知道該心疼病人還是那些醫生了。”
“我看你還是心疼心疼我們吧。”釋柏麒指向前方:“你要是再不剎車我們就要被送進醫院了。”
“啊?!”
安琪轉頭一看,前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巨石封死,情急之下一腳剎車踩到底!
嘎吱!!!!!!
砰!
“喂!你沒事吧?喂!”
被安全氣囊擠壓的釋柏麒緩緩豎起一根中指。
由於安琪聽故事的原因,幾人迫不得已只能放棄開車,打完電話通知來人修車後他們才看清楚巨石上被人用紅漆刷了幾個大字,
“前方滑坡,禁止通行。”
安琪訕訕的低著頭,乾笑一聲:“我這不是……沒看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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