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看起來十分冷靜,一進來都能感覺到一股子陰冷。
安琪抱了抱手臂:“這都什麼季節了,怎麼還開冷氣?”
壯碩護士回了句:“山上溫差大,就是有些陰冷,到了晚上會開暖氣。”
語氣比起室內溫度更加冰冷。
眾人無語,任由她帶著進入裡面的一個房間,上面門牌寫的是接待室。
咚咚咚。
“秦主任,人給你帶來了,我先去巡房了。”她推開門甕聲甕氣對裡面一個趴在桌上看檔案的男人說道。
“好的牛護士長,你先忙吧,這裡我來就好了。”
這壯碩的女人還是個護士長,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過大家也平衡許多,這牛護士長不僅對他們對這個主任態度也一向冷淡,可能這就是她的性格吧。
相比較於牛護士長,這個姓秦的主任看起來就和善多了,帶著一個金絲眼鏡,身材雖然矮小,可笑容卻很燦爛。
見到他們三人, 連忙站起從桌子後面繞出來伸手道:“你們好你們好,快請坐。”
秦主任將三人送到一旁的沙發後,重新回到位置上說:“剛才聽到有人說你們家裡有病人要辦理入院是嗎?可以詳細說說情況嘛?”
“這……”按理說這個時候李國峰作為‘大家長’應該站出來說明情況,但這跟之前商量好的計劃不同,誰也不知道這醫院連大門都不讓進。臨時改為了辦理入院的家屬,一時間竟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個情況我比較瞭解,大哥,還是我來說吧。”關鍵時刻還是釋柏麒站出來,對著李國峰眨眨眼,後看向秦主任:
“是這樣的,您是秦主任是吧,我們家裡是兄弟姐妹四個,我是老二,這是我們大哥,這個是我們的小妹。”他伸手指向安琪,後者也只能敷衍的笑笑,隨後繼續道:“我們家裡的老三小時候出過一場車禍,雖然僥倖活了下來,但因為看到一些血腥的場面整個人變得十分自閉,剛開始爸媽也沒有當回事,以為孩子就是被嚇到了,緩兩天就好了。”
“結果就耽誤了病情,後來隨著時間越長,老三的病情也就越嚴重,這時候他已經有著自殺的傾向了,這些年我們兄妹三人一直在外忙著掙錢帶著老三去看心理醫生,可走遍了各大醫院也說這個病只能靠我們家人調養。”
“之前父母在的時候還好,父母可以一直陪著,可現在父母也過世了,老三和我們哥幾個又不親,十分抗拒我們的靠近,我們還有各自的生活,不能為了他天天守在家裡什麼都不幹啊,所以希望送到你們這裡來,放心,錢不是問題,每月的醫療費和療養費用我們都會打進來,主要就是希望有人能照顧他。”
等他說哇,李國峰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彷彿在說:你小子編瞎話怎麼會那麼溜。
短短幾分鐘就能想出這麼完整的故事,連人物關係都能分清楚,天生就是撒謊精啊。
秦主任聽完後若有所思:“哦……我明白了,你們這是把我們這裡當成託兒所了。想把弟弟送進來照顧是吧?”
“不不不,是也不是,主要也是專業對口,如果我弟弟有什麼自殘的行為你們也能及時發現,畢竟這方面你們才是專家不是嘛。”釋柏麒乾笑兩聲,那模樣彷彿生怕對方誤會會拒收自己弟弟一樣。
秦主任手指叩動桌面,表情凝重:“我還是有些不理解,雖然我們這個院區是剛剛建立的,但論設施和人手在省裡都排不上號,你們為什麼不把弟弟送到更好的醫院呢。”
行啊,你等著我給你編!
這個反問著實讓釋柏麒有些意想不到,就在他思慮該如何回答的時候,一旁的李國峰突然長嘆一口氣:
“唉,主任,你有所不知,我們爸媽都是營東人,我們哥妹三個雖然一直在外打拼,但老三一直都在本地,如果有父母帶的話他還能聽話,現在父母沒了,他只要發現自己距離家遠了就大哭大鬧,嚴重還會傷人,我們也實在沒有辦法了,而且我們也走了好多家了,您這是最後一家,你們要是不收的話我們就真的沒辦法了。”
釋柏麒:行啊你,這編瞎話學得挺快啊。
李國峰:沒辦法,近墨者黑。
釋柏麒:……
。戲飆上線,帝影大兩:琪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