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釋柏麒鬆了一口氣,從眾治療就像是輔導班大班,很多類似症狀的人一起治療,雖然效果沒有針對性,但卻勝在速度快。
他最怕的就是單獨治療,這樣就失去與他人接觸的機會。
不過他也不能放鬆警惕,他是個自閉症患者,如果和他人接觸表現的過於親密,很容易引起懷疑。
簡單的問診就到這裡,馬醫生囑咐護士幾句後便離開。
之後護士進來給釋柏麒注射點滴,因為看到一旁的飯菜都沒動,所以注射葡萄糖補充身體所需。
這一注射,就是三天時間。
這三天裡,從眾治療遲遲未開始,釋柏麒都等得有些著急了,就在他想著自己要不要適當的表現出症狀好轉好讓他們能儘快讓自己出去時,牛護士長進來了。
“張家齊吃藥了。”
牛護士端來托盤,釋柏麒如同機器人一樣拿起藥就往嘴裡塞,這讓牛護士看的眉頭緊皺,這如同機械一般的習慣可不好,非常容易變成行為慣性,一旦產生慣性想要打破就不好辦了。
她伸手將藥丸奪下,手中一空的釋柏麒茫然看向她,似乎是大腦的程式產生錯亂,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
“藥不用吃了,等下會帶你出去到活動室,要是有什麼不舒服記得告訴我。”
終於能出去了嘛!
釋柏麒心中大喜,目送著牛護士離開。
沒想到之前發愁的事情現在終於實現了,他在房間裡靜靜等待,半個小時後,房門被人開啟。
是另外一個護士,看起來沒有牛護士那麼粗獷,勉強能看出是個女人,但體型能破釋柏麒兩個。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裡的護士真的詮釋了什麼叫做女人能頂半邊天,一個個都是體型彪悍,如同草原大漢一般壯碩。
想想也是,真要是弱不禁風的也制不住這些病人。
“張家齊,跟我出來。”這模樣還真像是叫犯人一樣。
兩個護士一左一右架著他,穿過走廊,來到之前參觀過的活動室,活動室內人不多,大約只有四五個人,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照顧自己特意找的少些的人。
即便如此,釋柏麒也表現出抗拒來,但他哪裡拗得過護士們,直接被塞了進去。
“有事叫我,你要是不出聲我就當你沒事啊。”
特奶奶的,這是養蠱呢啊。
釋柏麒一進來就引起屋內五個人的注意,他迅速低下頭找到一個角落蹲下,而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瞬間記下屋內幾個人的外貌特徵。
最裡面那個在黑板上寫寫畫畫的白頭髮老頭,看起來像是個學究,白色的粉筆在黑板上寫出一些他看不懂的公式,而他一邊寫,另外一箇中年瘦小男子就一邊擦,兩人就像是做遊戲一樣,一個寫一個擦,偏偏寫和擦的速度還能保持平衡,這讓黑板上的字數始終都保持在一個數量上。
剩下三人基本可以概括為:
貌似孩童的地中海男人,低頭看報形如滄桑的十歲女孩以及最後一個也是釋柏麒比較注意到的和他一樣疑似患有自閉症的面壁胖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