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就聽到一陣稍顯急促的腳步聲,接著電話被拿起:
“喂,你好,我是保麗集團的董事長。”
聽聲音對方應該是個中年人,李國峰說:
“我是營東刑警隊的隊長李國峰,警號pc9527,現有一件事想要和你求證一下,在此之前你先回答我,你是保麗集團的法人王傳軍嘛?”
電話那頭燉頓了一下,接著承認自己的確是王傳軍。
“上一任法人是誰?王建設和你是什麼關係?”
“上一任法人是我父親,王建設……是我爺爺,李警官,請問您問這些做什麼?我一直都沒有去過營東,怎麼會和你們扯上關係呢?”
從沒去過營東?
李國峰問:“你沒有去過營東?這裡還有你們公司的產業難道你從來不過問嘛?”
“我們的產業?”這一句話給王傳軍也問蒙了,轉頭對秘書說:
“公司這兩年有在營東發展嘛?負責人是誰?”
秘書說:“沒有啊,這些年咱們一直都在內陸,沿海生意早就不做了,剩下的也只有老董事留下的幾處產業,但大都停業了。”
“營東……營東……”王傳軍仔細回想了一下,突然說:“我想起來了,李警官,您說的不會是我爺爺當年在營東投建的一家小醫院吧?”
“終於想起來了?”
王傳軍:“我想起來了不假,可現在這家醫院我早就撤資不幹了,怎麼,現在還存在嘛?”
李國峰這才知道,原來在十三年前,王建設的兒子將當時的保爾醫療傳給王傳軍的時候,他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改變戰略方向,首先就是轉型,醫療方面大面積放棄,剩下的也都變成販賣醫療器械,同時將公司改名保麗,進軍化妝品行業,以藥妝攻略市場,最後逐漸成為現在的保麗集團。
而東豐安定醫院作為一個完全和他現有產業搭不上邊的專案,營收也是少得可憐,對於這種雞肋,年輕的王傳軍果斷就選擇的放棄,之後他更是忘記了這麼一件事。
畢竟當時東豐安定醫院在那批名單中只佔有很小的一份,如果不是這家醫院是爺爺親手創辦的,他都未必會想起來。
線索又斷了,李國峰相信王傳軍不會撒謊,畢竟這種事一查就能查出來,他這麼大個老闆絕對不會給自己找這樣的麻煩。
現在又有一個問題產生,既然保麗集團早在十三年前已經撤出東豐安定醫院,那麼現在醫院的管理者又是誰?他又是什麼時候接手的這家醫院。
想到這裡,他再一次撥通王傳軍的電話。
“喂,王老闆,我想麻煩您一件事……”
一個小時後,
咚咚咚!
敲門聲將安琪驚醒,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把門開啟,李國峰看她這個樣子眉頭一皺。
安琪:“我……我沒睡覺,就是……看累了。”
看她這樣子,責備的話也說不出口。李國峰只能徑直進去,目光瞥到桌面上的資料還停留在第一頁,身後的安琪心虛的偏過頭去。
“安琪,我想我們有必要去一趟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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