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啊老韓,你讓我說你點什麼好,文青這孩子在國外書讀的好好的,你叫他回來幹什麼,你這不是害了孩子嘛!”
面對老友的責備,韓元學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還得意道:“怎麼,就許你孟天驕高尚,買房子,一家子都跟著過來,就不許我也陪你發瘋一回?”
孟天驕心裡清楚,自己這老朋友是不忍心看自己太累,所以才會這麼做,可他於心不忍啊。
“那你也不能叫文青回來啊,這多耽誤學業啊,國外有那麼好的發展空間,回到咱們這個小破地方,那不是越活越迴旋嘛。”
“這你可問不到我,這是文青自己的決定,你問他吧。”
聽到韓元學的話,孟天驕看向一旁憨笑的文青。
“孟叔,這的確是我的決定,之前我爸跟我說了你們的難處,說實話,我是真的佩服孟叔您。學醫先學德,這一點在您身上體現的非常出色。”
孟天驕難得臉紅一下:“你這孩子,孟叔慚愧啊。”
“不,孟叔,我是真心實意的,俗話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在國外主修的也是精神醫療,跟咱們這個專業也對口,所以我特意向學校申請了實習時間,我準備將我在醫院的經歷寫成一篇論文,怎麼樣,院長,收不收我這個實習生啊?”
看到韓文青開玩笑的樣子,孟天驕哪裡還有什麼理由拒絕,感動之餘笑罵一聲:“那還等什麼,還不跟你爹這個副院長去領衣服,辦入職!”
“得嘞,謝謝孟院長。”
“臭小子。哈哈哈哈。”
談及至此,孟天驕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似乎想到了當初的那個場景。
釋柏麒道:“然後呢?既然人才和錢的問題都解決了,您們怎麼會……”
聽到這話,笑意僵硬在孟天驕的臉上,緩緩變成悲痛,眼神透露的恨意彷彿能點燃一切:
“是我低估了這幫瘋子,原來一個人如果失去了人性,在高明的醫術都無法拯救……”
有了孟明堂和韓文青等人的加入,加上孟天驕和韓元學一手帶出來的學生們,勉強將這個快要解散的醫院維持了下來。
同時,醫院也停止對外接收病人,畢竟精力有限,他們也沒有辦法面面俱到。
而孟天驕本人依舊再想辦法籌錢,這樣坐吃山空,醫院也挺不了多久。
可正是因為如此,他忽略了這群病人的表現。
孟明堂和韓文青都是新人,尤其是後者,空有理論,但卻沒有真正管理過醫院,一時間手忙腳亂。
為了便於管理,他將病人以病情輕重分為兩片區域。症狀輕的用少量人看守,保證他們正常吃藥休息,定時做檢查,如果符合出院標準便批准出院。
可他沒想到,也正是這個決定,為日後醫院的鉅變埋下了隱患。
這天,他突然接到一個訊息,輕症病房有兩個病人打起來了,連忙趕過去發現,這兩人一個是患有孤獨症,一個患有狂躁症。
正常人下意識肯定是認為狂躁症的人先動的手,畢竟自閉症的人大都不願意與人交流溝通,又怎麼會得罪人呢。
可狂躁症卻一口咬定是那個自閉症的傢伙先打得他,所以才會動手。
韓文青想要求證,卻發現自閉症的病人瑟瑟發抖,躲在一旁,剛想上前安慰,後者突然站起推開他朝著門外跑去。
他愣了一下連忙組織人手去追,結果那個傢伙跑的很快,一溜煙竟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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