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發言多少帶著點個人情緒進場,但不得不說他的懷疑也是有理有據,釋柏麒也就沒有搭腔。
而那兩個女孩子對四號男如此之快就鎖定了兇手表示很崇拜,雙眼冒出小星星的樣子也讓後者很享受更加得意道:
“群主,我知道你一定會辯解,但是沒有關係,如果我是殺人犯我也不會承認,我會用證據錘死你,讓你心服口服!我的發言結束了。”
四號男坐下,旁邊女孩子遞上一瓶水,順便送上的還有一雙媚眼。
釋柏麒有些同情的撇過頭:“我猜這小子肯定不知道李哥當了半輩子的刑警,見過的殺人犯比他聽說過的都多,這種審訊的手段對別人或許好使……對李哥,嘖嘖嘖。”
安琪一臉同情的點點頭,兩人難得意見一致一次。
果然,下一個發言的就是李國峰。
他一臉正色,當時老刑警的氣質就上來了,眼神一沉,看的對面的四號男一愣一愣的。
“姓名。”
“王子健。”
“年齡。”
“23.”
“籍貫。”
“營東。”
“案發當時你在哪裡,在做什麼。”
“我當時……啊?”四號男終於反應過來:“不對啊,你幹嘛呢,我又不是犯人,現在是我在懷疑你,你不該去闡述一下你的理由嘛?”
李國峰哦了一聲,身體向後一靠:“我沒什麼好闡述的,案發當時我就在房間裡待著,中間出去倒了杯水,而且我有人證,不信你可以問五號。”
這幅老油條的樣子讓四號男剛才的氣場瞬間被比了下去,儼然一副想說卻說不出來的委屈,一旁的釋柏麒二人都快在心裡笑瘋了,沒想到咱們李大隊長不僅審訊厲害,裝腔作勢也是一絕。
突然被提起的五號女看看四號又看看自己的本子,連忙站起來像是個小學生一樣說:“我……我的確中途有看到那個……二號去倒水,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殺完人再去的,又或者要去殺人。”
“哦?那你為什麼不說說你為什麼要出門呢?大半夜你又不去喝水又不是上廁所,你出去做什麼?”李國峰反客為主,雙手放在桌上,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五號。
女孩都嚇傻了,她年紀輕輕的哪裡見過如此銳利的眼神,當時慌張的話都說不清楚,顫抖著翻本子,想知道自己為什麼出門,可越著急越找不到,整個人都要急哭了。
“我我我……我我我……”
還是安琪看不過去了:“行了,你先坐下慢慢去想吧,不著急,小姑娘。”
她算是看出來了,李國峰在這個遊戲裡就是個bug,沒有幾個年輕人能經得起一個老刑警的拷問的。
被解了圍的五號女感激的看了安琪一眼,連忙坐下重新閱讀本子。
安琪卻將矛頭對準李國峰:“二號,我倒是覺得你應該回答一下四號的問題,作為群主你為什麼連咱們探險的地圖都沒有?這說不通啊?”
釋柏麒突然插嘴:“說得通,作為一個探險愛好者,探險探險,探尋的就是未知的危險,如果什麼都知道的話,還何必跑這麼遠去探險,到家裡的森嶺公園爬爬山豈不是更好。”
安琪:“但身為群主,又是隊長,不應該對他帶出來的隊員負責任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