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房間,包龍翹著腳搭在桌面上,手裡翻看著檔案,旁邊還有厚厚的一疊。
這時候房間門被推開,一個衛兵模樣的人走進來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
“你的意思是他們進了山後就聯絡不到了?”
“是,要不要動用警力過去看看?”
包龍沉吟半晌,一抬手:“沒必要,現在警力這麼緊張還是省著點用的好,那幾位都不是省油的燈,不會出什麼事,再說了,那些逃竄的狼魂成員到現在還沒有全部抓完,真要是被他們藏在鬧市區,麻煩只會更大。”
“傳下去,集中警力抓捕狼魂。”
“是!”
衛兵出去後,包龍目光閃爍盯著門口,不知在想些什麼。
然後將目光重新放在面前的檔案上,聲音幽幽在房間中響起:
“看來人手還是不夠,唉,又要出點血了。”
……
此時釋柏麒等人又重新圍坐在樓下,桌面上放著所有死者的手寫資料,其中最顯眼的自然是那個關銘。
仔細閱讀這個人的資料,其實也沒有什麼好閱讀的,上面無非就是他的年齡姓名,就職單位等等,就連他的社交關係人物網都沒有,很難看出什麼來。
但有一點值得注意,那就是他父母這一欄裡寫的是孤兒。
也就是關銘沒有父母,那他和房子的主人鄭教授又是什麼關係呢?
“李大哥,你還記得咱們玩的劇本殺,你那個人物的生平嘛?”
李國峰仔細回想:“我還記得一點,當時我只看到第一幕就結束了,大概寫的就是我扮演那個鄭武友是一個體育老師,平日裡我比較喜歡去旅旅遊拍拍照,而且我跟其他人都不認識,結果在探險的過程中發現有人失蹤,於是我去找,結果就找到了這間房……”
可以說除了身份不同之外,三人看到的劇本幾乎都差不多,難不成是自己想多了?
安琪看到釋柏麒低著頭,口中如同做法一樣唸唸有詞。
她好奇湊近,聽到他一直重複:
“鄭武友,鄭武友鄭武友鄭武……”
突然,釋柏麒抬起頭盯著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她退後。
“鄭武友鄭無友鄭無右!”
“鄭字無右!那不就是關嘛!”
“我知道了,這劇本就是一個隱喻!”
釋柏麒找來一張空白的紙,將他們三人在劇本上的名字都寫了下來,旁邊對應的就是死者的名字。
“關銘,鄭武友,鄭無右為關!”
“陳雪,羽珊,雨山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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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