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空間導致他只能匍匐前行,這裡也不知道是哪個工人乾的活,周圍都澆灌了水泥,唯有這裡留下一條暗道,隨著逐漸的深入,洞口的光線逐漸減弱,視線也漸漸變得黑暗。
他沒有拿手電照亮,而是全靠雙手摸索。
這時,突然向前探出的手摸到一個軟軟類似肉類的質感。
猛地縮回後,這種環境下很難不讓人想象那個東西具體是什麼。
釋柏麒安撫跳動的心臟,確認沒有聲音後,再次伸出手。
手掌緩緩覆蓋,他摸出來了。應該是一隻已經死去好久的老鼠。
輕輕將鼠屍撥到一邊,繼續往前爬,別看距離不遠,但這種速度可要比平地上慢得多,很難想象兇手在這種地方是如何行動的。
終於,他碰到了盡頭,可還沒完,按照距離推算,這裡應該是外牆的地方,也就是說前方沒路了,接下來該往哪走?左右都是水泥,兇手總不能就在這裡藏著吧。
“既然左右都沒有路,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釋柏麒用手指彎曲向下面敲擊。
咚咚咚的悶響,下面果然是空的。
掀開覆蓋上面的木板,一道微光從底下傳來。
“果然別有洞天!”
這處暗道竟然藏在牆體裡,而且牆上還有個梯子。
釋柏麒單手把住梯子,另一手扣住銀針。
雖然他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小心,但這鐵質的梯子難免發出聲響。
在這種寂靜的空間中,無疑是致命的。
對方一定發現他進來了,接下來可能會很兇險,必須做好準備。
釋柏麒已經看到地面,
不!準確的說是地下的空間。
看距離差不多,手鬆開整個人立馬掉落下去,他計算過,這個距離不會讓他受傷,還會讓埋伏好的兇手來不及反應。
咕咚一個落地,他連忙翻滾到一旁,手中銀針瞬間出現在指尖,警惕的打量著周圍!
不過……
眼前的場景超出了他的想象,不!或許說,跟他想的完全不同。
沒有窮兇極惡的歹徒,沒有科技感十足的儀器,甚至沒有任何兇險。
這裡就好像是……一個書房?沒錯,就是書房。
不足十平米的地下空間,兩邊的書架就已經佔據了一部分空間,最中間擺放著一張碩大的桌案,上面地下全都是寫廢的草稿紙,唯一能夠算得上是科技感的可能就是桌面上的一個音響、檯燈和一旁已經閃爍著紅燈的柴油發電機了吧。
當然還有兇手,只不過……這個兇手有些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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