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村子裡唯一一部電話也在這棟二層小樓裡。
這天陳銘理正睡得迷迷糊糊,足有四米的床上竟然躺了算他四個人,三個女人將他夾在中間,一翻身便能看到白花花一片!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陳銘理不耐煩的拍打一下身邊的女人。
女人被拍醒了也不敢吱聲,只能默默接起電話遞到他耳邊。
“喂?說話!”陳銘理很不爽,辛苦了一晚上睡得正香就被人打擾,很難沒有情緒,可電話裡的內容卻讓他猛地睜開眼睛坐起來。
“什麼!有記者跑進來!”
他這一起身不要緊,被子直接被掀起來,被子下面竟然全都是赤裸裸的。
可他根本也顧不上這些,一邊起身一邊穿衣服:“好好說!到底怎麼回事!”
電話裡傳來疤臉漢子的聲音:“村長,今天小南接的第一批客人就包了夜,誰知道其中一個竟然是女人假扮的,被識破了之後這幾人打暈了小南一家,然後順著通風管道跑了。”
疤臉漢子沒敢說自己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不然肯定要挨罰,他這麼說就把責任都推給了小南的身上。
果不其然,他說完陳銘理在電話裡咒罵一句:
“小南這個廢物,這才幹多久就出事了,之前還沒有長記性是吧!”罵了幾句,陳銘理也清醒許多,冷靜下來:“讓小南趕快帶家裡人出去藏好,另外,你確定是記者不是警察是吧?”
“額,小南說是記者,我也不清楚,不過應該不會是警察,哪裡會派女警察過來這種地方的。”
“不管是警察還是記者,立刻驅散客人,封口措施做好,這筆錢全都從小南身上扣!真要是出了事,你就別回村了!”
結束通話電話,一雙藕臂纏繞上來,
“睡覺嘛~”
陳銘理翻手就是一巴掌,臉上的火辣讓女人也瞬間清醒。
“睡睡睡,睡你媽啊,再睡就別醒了!”
罵完趿拉著拖鞋出了門。
另一邊釋柏麒等人已經來到鎮上,四個人雖然體力都很好,但是一路走了十幾公里也都累得不行,但天色已經見亮,來不及休息,四人趕到最近的一家警局。
警局的人都還沒有上班,只有幾個值班民警。看到他們闖進來睏意都消失,還以為是鬧事的呢連忙跑出來。
“幹什麼的!”
看到他們一臉警惕,李國峰也不廢話,直接亮出證件:“特殊調查組李國峰,叫你們局長過來!”
值班民警一臉狐疑,拿過證件翻來覆去的看竟然隨手扔了過去:“糊弄誰呢,我怎麼沒聽說有個特殊調查組的部門,詐騙騙到警察局,膽子很大嘛。”
說著就要掏手銬,釋柏麒見狀直接按住他的肩膀。
“怎麼著!還要襲警?!”
只見釋柏麒突然一笑,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你沒聽過不代表不存在,到底有沒有最好是問一下,要是真沒有你也是抓了壞人立了功,要是真有你擅自做主吃虧的可是你。”
值班民警聽也的確是這個道理,不過就這麼認同顯得自己太面了,可要是強行拿下就像對方說的,出了事還是自己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