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我教你中醫裡一套簡單的呼吸方法,能有效緩解疲勞。”
言歸正傳,兩人相對而坐,
彼此都能看出對方都有心事,
“你應該也猜到了,警隊裡肯定有紅燈鄉的眼線,不然不可能這麼多年都沒有被抓到證據。”李國峰說。
釋柏麒向後靠,雙手扶住後腦,看著天花板說:“早就想到了,警察也是人,是人就有慾望,尤其是男人,喜歡的無非就是權利、財富、女人。除了第一個,紅燈鄉都能滿足,沒道理不動心。”
說完還不忘記捧他一句:“李哥你除外,並不是所有人都是一個好警察。”
“反腐查貪不是我們的職責,但這人已經影響到我們辦案的效率,有懷疑物件嘛?”
“考我啊?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嘛。”
“那個局長,不對勁。”
釋柏麒看著手指:“為人處世圓滑,看似毫無野心,安於現狀。不過誰又能保證不是因為抓到一棵搖錢樹不願意撒手呢。”
“要不要將此事彙報?”
“證據呢?”
釋柏麒發出質問,李國峰想說什麼卻又咽下,也對,沒有證據單憑猜測就懷疑一個局長,真要是冤枉了,影響可太壞了,甚至可能導致警務系統對調查組的抵制也說不定。
見李國峰還在舉棋不定,釋柏麒說了句:
“別想了,沒用的,咱們這一次說好聽點是辦案,實際上就是擅自行動,像是舉報調查這種事包龍絕對不會應允的,所以我們應該想個辦法怎麼繞過當地的警力接觸那些人。”
聞聽此言,李國峰心念一動:“你有主意了?”
釋柏麒一挑眉,
“既然當地警方信不過,不是還有別人嘛。”
一個小時後,李國峰結束通話了電話,滿臉喜色:
“已經和龍山警方聯絡好了,關於人販子的資料等下會傳到我們這裡,不過……”他又有些猶豫:“這一招會不會太險了一點,要是被人揭穿的話怕是很難逃出來,要不還是我一個人去吧?”
誰知釋柏麒卻拍拍他肩膀:“恰恰相反,這一次誰都能去,唯獨你,不能去。”
“啊?”
釋柏麒的主意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既然想要繞過警方潛入紅燈村,那麼最好的方案就是偽裝成人販子,這也是唯一一個外人能接觸到紅燈村的辦法。
只要有資料,小心謹慎一些被發現的機率還是很小的,之所以不讓李國峰去,釋柏麒讓他去照照鏡子。
那滿臉的正義感,長時間和罪犯打交道形成的氣勢,很難用演技來彌補。
像是李國峰這樣的人就算走在大街上說自己是壞人都很難讓人相信,他實在是長得太正義了。這可能就是相由心生。
反觀釋柏麒和九命就不同了,兩人雖然都做的是同一個工作,但本質來說還是自私的,甚至在某些方面他們甚至可以去捨棄他人成全自己,這可能也是龍宮的一種特性。
他們來扮演人販子,不敢說百分百相似,但也能模仿個七八十,再加上安琪作為‘被拐賣’的貨物,可信度還能上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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