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九命發出一聲鼻音,徑直朝前走去。
心中一塊大石徹底放下,這一切他都是故意為之,明知道陳銘理在村內一言堂,但合作這種事陳銘理若是隻一人決定,肯定會與村民心生嫌隙,他故意當著眾人提起,如果陳銘理自己決定了,那就是犯了忌諱,於情於理都要做些表面工作。
而他說這種話在對方看來也不過是報復之前挑撥,不會引人生疑。
他如此大費周章只因為他看到門檻下面豎起的一根木棍,這是他們之前約定好的暗號,說明屋內並沒有人。
這大白天,柏麒到底去哪了?
後山溶洞。
釋柏麒安琪兩人跟在王梓語身後,警惕的環顧著周圍。
釋柏麒:“你說的地方就在這?”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之前酒池肉林的地方,難道王梓語口中的重地就是哪個溶洞?
王梓語卻連忙噓聲:“小聲點,這裡偶爾會進出一些村民,別被他們聽到。”
說完還不忘偷偷朝著溶洞的方向看去,發現沒人這才鬆口氣。
然後道:“那個地方跟溶洞相連,不過不在這裡,而是在另外一個入口,跟我來。”
她一個矮身鑽進一片樹林,釋柏麒和安琪對視一眼,也跟了進去。
這一次三人沒走出去多遠,不過百多米的距離,就看到溶洞的後身竟然有一個小房間。兩邊還掛著木質的牌匾。
“這是……”釋柏麒看向王梓語。
後者一臉認真的點點頭:“我說的地方就在裡面,進去你們就知道了。”
都已經來到這了,不進去也說不過去,再說這種地方也的確不像是有陷阱的樣子,退一萬步來說,他們身處別人的地盤,對方要是真發現他們的身份,不需要陷阱他們也逃不出去。
來到小房子門前,那頗有歷史氣息的木門上掛著一把大鐵鎖。
這下安琪把視線放在釋柏麒身上,後者也很無奈,開鎖——貌似也是自己擅長的。
他抽出一根銀針,往鎖眼裡挑那麼兩下,這把看起來十分頑固的鐵將軍就這麼打開了。
推開大門,入眼竟然全都是一個個牌位,還有十分濃厚的燃香味道。
“咳咳咳,這就是你說的重地啊?”安琪捂住口鼻,用手散去空氣中的香灰:“這不就是個祠堂嘛,一眼都看完了,能有什麼秘密。”
的確,這個祠堂不過十幾平大小,屋內除了承重用的柱子就是一個臺子,上面全都是寫著人名的牌位,供奉的應該是陳家村那些祖宗,真要是說秘密的話,也就是這個地方難找了一些。
不過他們總不能抱著這些神牌威脅陳銘理吧?雖說這些村民守舊一些,可誰都知道他們做的事都是掉腦袋的罪名,安琪都懷疑就算是自己脅迫了陳銘理,這些村民都不會讓他們離去的。
可就在發出質疑的下一秒,釋柏麒突然仔細嗅了嗅,一抬手:
“不對勁!好重的屍臭味,還有骨骼爛掉的味道,好多……好多!這裡死過人!”
釋柏麒大驚,在他的嗅覺裡這裡最少死過不下十個人,不然不會有這麼濃厚的味道,難不成這裡供奉的不止是名字,甚至於連祖先的屍體都在這?
王梓語有些詫異他竟然能靠鼻子聞出來,伸手指向臺子:“秘密,不在這裡,在下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