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眼神還不忘瞟向那走路一瘸一拐的安琪和王梓語。
不大一會兒,地缸男從樹林深處小跑過來,
“村長,祠堂的鎖被人打開了。”
九命眼神晃動一下,陳銘理也將目光移到釋柏麒臉上。
他尷尬一笑:“對不住啊陳大哥,我見裡面有個屋子,以為沒人住,就想著帶她們進去玩,可一進去就看到滿桌子靈位……放心,我絕對不沒有對各位列祖列宗不敬,我馬上就退出來了,真是對不住對不住。”
九命也道:“陳村長,是我管教無方,這小子一直都有溜門撬鎖的習慣,這是我做得不對,你看這樣行麼,利益我再讓出半成,您就原諒他這一次。”
啪——啪——啪——
“好啊,好啊,真是兄弟情深,哪怕小四兄弟都做到這樣,蛇哥你這個當大哥的還能不計前嫌,拿出半成的利潤還幫他擦屁股,我陳某佩服!”陳銘理拍著手,話音落定時表情卻突然沉下,陰狠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晃動:“你們是不是把我當成三歲小孩呢!這場戲你們還要演多久!”
從附近突然冒出來十幾個手持農具的村民,虎視眈眈的將他們圍了起來。
“假扮黑蛇、故意跟我們做交易就是為了混進村子裡吧?你們眼生的緊啊,不像是本地人,能搞到黑蛇的資料又要混進村子裡,看樣子你們就是最近剛來的調查組吧?”
陳銘理一句一句揭穿他們的身份,
九命說:“陳村長,你若是不想合作可以直說,大可不必如此誣陷!我們要真是警方的人,你以為還會留著你嘛!”
陳銘理盯著他,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認為我們這群住在山裡的人就什麼都不知道,以為我們很落伍?”
他打個響指,身後人竟然拿過來一隻鳥。
等等,這哪裡是什麼鳥,分明是一隻鳥的標本,而鳥的眼珠竟然是一個攝像頭。
後面的釋柏麒臉色一變,這鳥他見過,就在祠堂對面的那棵樹上,原來他們從一開始就暴露了!
陳銘理從鳥尾巴後面掏出一張儲存卡,在手中晃晃:“要不要看看小四兄弟做了什麼?不過蛇哥也可以出賣兄弟,就說他們這是個人行為,我不就拿你沒辦法了嘛,哈哈哈哈。”
陳銘理笑的很猖狂,同時慢慢退後,讓村民將他們幾個團團包圍。
“呼……看樣子真的沒辦法了,柏麒,我盡力了。”九命嘆口氣,對裡面苦笑一聲。
釋柏麒點點頭:“九哥,是我疏忽了,不怪你,有機會就趕緊跑,這裡也只有你的機會更大。”
九命點頭:“放心。”
“你們這些警察就是墨跡,放心,有時間讓你們聊的痛快!把他們抓起來,一起扔進水牢!”陳銘理大喊一聲,十幾個村民叫嚷著朝著四人衝去。
與此同時,九命也朝著陳銘理衝去,他的想法很簡單,擒賊先擒王,這也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
可雞賊如陳銘理,哪裡會把自己置身危險之內,只見他從後腰抽出一把手槍,看到槍口,九命想都沒想在空中扭動腰身讓自己強行改變方向。
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