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小子,不是說下午回來嗎,怎麼這麼快。”
李國峰一把摟住他肩膀,那力道讓釋柏麒齜牙咧嘴,
“哎呀呀,我忘了你身上還有傷,沒事吧?”
“沒事沒事,都好得差不多了,只要你們別太熱情就行。”釋柏麒打趣一句,隨即看向一旁的安琪,眉頭上挑:“怎麼?這麼長時間沒見,不想跟你的救命恩人來一個擁抱嘛?”
“嘁,德行~”
嘴上這麼說,但安琪還是走過去錘了一下他胸口,見他齜牙咧嘴裝莫作樣,安琪忍不住想起那日被扔出去時的場景。
“以後別做傻事了,我還不用你保護我。”
“得得,我這會可長記性了,那幫孫子下手太黑了,下次你來。”
“呸!”
明知他說的是反話,安琪還忍不住臉色有些紅。
這讓其餘兩人看的匝巴匝巴嘴,雖然人聚齊了應該高興,可為什麼總有一種狗糧的氣味呢?
釋柏麒的迴歸讓這個小團隊完整了,心中的一塊石頭也徹底放下,
當視線重新挪到面前這個沙雕時,釋柏麒卻突然皺起眉頭。
李國鋒說:“柏麒,我記得你不是懂藝術嘛,你來說說這個雕塑是不是做的還挺好的。”
釋柏麒:“何止是好,簡直是惟妙惟肖。”
“可惜啊,這東西就只能看著,要是能帶回去當個紀念品就好了。”
“紀念品還是算了,這東西擺在家裡我怕你害怕。”釋柏麒這話李國峰還以為他打趣自己:“我都多大了我還會怕這種東西。”
釋柏麒突然轉頭:“你們聽說過恐怖谷理論嘛?”
恐怖谷理論,最開始提出的是用來形容機器人的,人對一些近似與人的東西會產生好感,例如娃娃之類的,可當物體越發與人相似時,這種好感會逐漸下降,如果面前站著一個百分百與人相似但卻非人的物品,人體內會產生厭惡甚至於恐怖的情緒。
例如蠟像館,你明知道里面都是假的,可如果你看的時間久了,你便不敢直視蠟像的眼睛。
聽到釋柏麒講述的理論,九命不信邪:“沒有那麼誇張吧,那原本的維納斯看起來也沒有那麼恐怖啊,還有不少雕塑作品不都和人類似嘛。”
“那不一樣,雕琢作品雖然來源於生活但在創作過程中總是會天價創作者個人的審美喜感,例如維納斯……”話說一半,釋柏麒猛然瞪大了眼睛轉頭緊盯著雕塑:“不對……這不是維納斯。”
“不是維納斯是啥,都斷了胳膊,難不成還是維塔斯啊。”九命笑了兩聲發現釋柏麒一臉凝重,笑容凝固在臉上。
“柏麒,你別嚇我……”
釋柏麒:“維納斯是西方面孔,眼窩深陷鼻樑高挺,可這個雕塑顯然是東方人的樣子。不對不對……”
他越看越覺得奇怪,最後竟然要伸出手去摸。
這時,一隻手突然抓住他的腕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