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不敢。”
“那試試?”咔咔,保險被開啟,子彈上膛的聲音令人牙酸。
就在他手指放在扳機的那一刻,釋柏麒說話了。
“殺了我,你要的東西就沒了。”
手指懸浮在扳機表面沒有扣下,長臉男盯著他的眼睛:“殺了你,你的東西我都能拿到。”
“是嗎?那試試?”
同樣的威脅,釋柏麒重複了一遍。
長臉男保持這個動作長達一分鐘,他盯著釋柏麒的臉,但凡在臉上看到一點撒謊的痕跡,這顆子彈都會毫不猶豫貫穿這傢伙的眉心。
終於,他放下槍,對著一旁的矮小男偏偏頭。
後者會意,用繩子將洛霞重新捆綁好後拿起地面上的揹包,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倒出來,可裡面除了地圖匕首還有食物和水之外並沒有其他東西,就連揹包的布料都被匕首割開,裡面也什麼都沒有。
接著矮小男還不甘心在釋柏麒身上摸,摸到下面的時候釋柏麒一腳踢了過去,矮小男連忙躲開,他還想動,卻被槍口抵在額頭。
“放棄吧,那幅畫我早就給燒了,這東西你們拿不到的。”
當聽到這幅畫被燒了的時候,長臉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動容,手中的槍用力頂在他的頭上。
“既然如此,那我要你還有什麼用!”
可釋柏麒沒有絲毫慌張,反而盯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畫中的秘密就在我的腦袋裡,我死了,真的就什麼都沒有了。呵呵呵,你開槍啊!開槍啊啊!”
這回輪到釋柏麒囂張了,他頂著槍口站起來,就這樣長臉男也不敢開槍,他知道這幅畫背後的秘密意味著什麼,對組織有多麼重要的意義。
可面前這小子竟然說只有他知道,這讓他十分懷疑但又不敢去賭。
僵持片刻後他擠出一句:“我憑什麼相信你。”
憑什麼?釋柏麒冷笑著往前走,長臉男舉著槍往後退,一直走一直退直到他大聲喊道別動了。
釋柏麒這才停下說:
“我是誰你很清楚吧?”
“當然,你以為這個女人我們是白抓的嘛,你們的資料我掌握的很清楚,龍宮的藥王古月是你的師傅對吧?哪有怎樣,你想要拿他來嚇我?”
“那我還有一個身份怕是沒人告訴過你吧?”釋柏麒眸中精光一閃,嘴唇翕動,兩個字如蚊聲傳入耳中。
“蕭——家。”
長臉男的瞳孔瞬間放大再收縮,哪怕二十年前他還不是狼魂的人,但是也知道蕭縣蕭家的那場滅門案,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羅布泊的秘密才被擺到檯面上來,可是蕭家的人不是全都死了嗎,怎麼還會有餘孽。
“我的真名叫做蕭逸,或許你的身份還不夠格知道,但是我告訴你,除了蕭家的人,不會有人更加了解這幅圖的秘密在哪,而且我告訴你,這幅圖不止一副,恰巧我都有,現在你若是不信,可以殺了我,這樣就可以徹底封存這個秘密了。”
“來,動手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