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聽?他為什麼要偷聽?
見大家狐疑的打量他,黃小意少年自尊心受挫,拍了拍灰站起來梗著脖子道:“什麼叫偷聽,我那是正好路過!”
九命冷笑:“正好路過?我出去的時候你都快逃出去幾十米了那叫路過?”
黃小意張了張嘴沒說話。
反倒是劉婭摸著空氣站起來:“是小意嘛?各位警官不要在意,小意也只是擔心我,他是個好孩子的。”
連當事人都這麼說,釋柏麒他們也沒什麼好說的。
聽到有人幫他說話,黃小意還道:“丫丫姐,不用跟他們解釋,這裡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你們管不著!”
九命氣笑了,好一個少年氣盛,露胳膊挽袖子譏笑道:“小子,你知道什麼叫做妨礙公務嘛?我們現在是在辦案,真要是耽誤了抓兇手你負的了責任嘛?這件案子的受害者可不止你丫丫姐一個,還有其他兩家人你要不要我幫你把這句話轉達給他們聽?”
黃小意還是一副不服不忿的樣子,倒是劉婭慌張擺手:“別別別,小意也是好心,各位警官多擔待,多擔待。”
“行了九哥,別嚇唬他了。”釋柏麒出來打個圓場。
可以看得出來黃小意這也就是少年心性,倒是沒有什麼壞心眼,九命也愛逗他,話趕話就聊到這。
但首要的還是處理眼前兇手的線索,根據劉婭的口供,兇手是個男性,力氣很大,而且肩膀疑似被咬傷,這最後一條倒是可以著重注意一些。
釋柏麒給安琪遞個眼神,後者會意對劉婭說:“這兩天我們會住在你隔壁,二十四小時保護你的安全,另外如果你有什麼新的線索記得跟我們說。”
劉婭點點頭。
可黃小意卻不樂意了,嚷嚷著不讓他們住,還說房間都滿了。
這孩子,撒謊都不會撒,這種環境下能有遊客都很不錯了,更別提滿房的可能了,要是真的滿了,反倒不正常了。
對於他這種胡攪蠻纏的行為,釋柏麒的解決辦法也是簡單,直接在網上下單定住房,當黃小意接到他父母的電話時,就想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而釋柏麒他們也得償所願住進劉婭隔壁的竹屋裡。
他們選擇的房間是劉婭竹屋的一左一右,兩個女孩住一起,他們三個男人住一起,雖然有些擁擠,但他們也不是來遊玩的倒也能湊合。
進去後,確認周圍沒有人,釋柏麒敲了敲桌面說:
“你們對劉婭的口供怎麼看?”
李國峰不解:“怎麼?你認為劉婭在說謊?”
釋柏麒擺擺手:“這我倒是沒覺得,只是感覺整個故事裡的兇手有些奇怪。”
“你們看,之前兩個受害者都是來到這裡旅遊的遊客,穿什麼衣服也都是臨時起意,如果說兇手就是喜歡專挑雨夜殺那些單獨的紅衣女人倒也勉強說得過去。
可劉婭說的是她在雨天穿著其他衣服,然後回家換完衣服後才被綁起來的,也就是說兇手彷彿知道她一定會換衣服,而且還是紅色衣服一樣,你們不覺得奇怪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