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聽到前半段陳實還以為對方和那些畫商一樣,都要拖延自己一段時間然後以各種理由來拒絕,但聽到對方竟然願意預先支付自己一部分畫款,他表現的十分激動。
這代表什麼!代表自己的才華終於有了價值,也終於有人看到了自己。
他起身握著釋柏麒的手千恩萬謝:“多謝白先生,您可真是伯樂,您的品質和您的穿著一樣的美好!”
釋柏麒:“……”
你要是再談穿著,這錢我可不給了。
事後陳實極力挽留兩人留下,希望能繼續探討,但為了不打草驚蛇,釋柏麒還是拒絕,直到他們走出去好遠還能看到門口眺望的身影。
路上,釋柏麒問安琪:
“有發現嘛?”
“沒有,衛生間裡沒有發現任何女人留下的痕跡,反倒是有不少顏料的殘存,現在唯一有疑點的就是他所在的閣樓,但是怕被發現我就沒有上去。”
釋柏麒點點頭:“不上去是對的,這陳實接觸下來跟我想象的不一樣,他好像真的是一個落魄的畫家,不管我問什麼他都能如實並且自然的回答上來,並不像是提前準備好的答案。”
“這麼說來,他的嫌疑反而最小咯?”安琪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不是來假扮畫商的嘛?怎麼還真給錢了!”
“沒什麼啊,我就是覺得他畫的的確很好,也很有才華,這就算是天使投資了唄。”
釋柏麒對於錢財一向不看重,他平日裡又沒有什麼消費,那些獎金躺在卡里也是躺著,拿出來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不是更好。
但安琪對於他這種做法卻撇撇嘴,嘲諷句:“你就不怕陳實真的是殺人兇手,你投的那些錢最後不都打了水漂?”
卻不料釋柏麒是這麼理解的,
“如果陳實真的是兇手,那麼他在藝術上的造詣也是不可置疑的,反倒會因為他的進去,這些畫會升值,到時候我可就發財了!”
安琪:“……”
果然這傢伙的腦回路和他人不一樣。
可她在吐槽別人的時候全然沒有發現她現在說話的方式越來越像是一個管家婆,似乎在管教自己的男人為什麼亂花錢一般。
可偏偏兩人都沒有察覺到有任何不對勁。
回去的時候依舊不見九命,看樣子他是真的準備找不到劉婭不回來了。
當釋柏麒說起跟陳實接觸的過程時,幾人驚呼:“什麼?劉婭說謊了?!”
釋柏麒說:“如果陳實沒有騙我的話,劉婭的確在當天行蹤的方面說了謊話。”
安琪抓著他的胳膊急聲道:“你之前在路上怎麼不告訴我呢!”
“我怎麼敢說啊,你這性子一急了再去找人家不就露餡了嘛!”釋柏麒太瞭解安琪的性格了,以她的為人絕對能做出來這種事。
安琪還想反駁,但仔細想想也只能閉嘴。
李國峰思索片刻:“那有沒有可能是陳實在說謊呢,他這麼說就是為了排除自己當天作案的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