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們該死,在哪裡犯的錯就死在哪裡贖罪!”
說完還十分惋惜的搖搖頭:“可惜當時太匆忙只能殺了一個,其餘那些小丫頭聽到人死了就都跑了,害得我都沒趕上。”
對於這種變態心理釋柏麒見的多了,也沒有什麼好勸解的。
他身體放鬆,讓脖子能處於有支撐的狀態,坦然道:“行了,我也算死個明白了,動手吧。”
陳實站起:“你不怕我?”
“怕就能讓你放過我嘛?如果這樣的話我倒真是要怕一怕了。”
釋柏麒腦子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事到如今還有心情打趣對方。
陳實淡笑一聲,對於他來說對方說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從腰間抽出一把用來削鉛筆的美工刀,目光一寸寸在釋柏麒身上打量,似乎在挑選合適的下刀地方。
釋柏麒仰起脖子,十分光棍說了句:“割喉吧,這樣快一些痛苦小一些。”
“好啊。”
兩人這對話別人聽了都得一愣,這是一個受害者該對兇手說的話嘛?
就在他起身靠近的時候,原本已經閉上眼睛的釋柏麒突然睜開,口中射出一道寒光。
直接沒入褲腿中。
陳實感覺自己的右腿瞬間失去力量,失去平衡的他直接單膝跪在地上,釋柏麒見狀大喊:
“還等個屁啊!再看我就掛了!”
話音剛落,菜窖的鋼板就被人掀起來,幾道身影跳落下來的瞬間衝向陳實。
不到三秒鐘的時間,陳實身上的關節就被卸下來只能癱軟在地上,九命奪下美工刀放進證物袋中。
看著如同爛泥的陳實,冷笑一聲,已經陰溝翻過車的他絕對不會在掉以輕心第二次。
“果然反派死於話多,要不然哪來時間挺到我們趕到,小說誠不欺我。”
原來當陳實他們趕到的時候就碰上了安琪。
安琪一直都守在樓下,原本以為屋內沒有了動靜便想離去,誰知道在外邊的雜草裡竟然發現了釋柏麒的手機。
這讓她確定陳實肯定有鬼!
於是她將手機調成靜音,默默等著,果然看到陳實從後面的窗戶偷偷跳出來,來到後院的一個地面,她也是那時才發現這裡竟然還有個菜窖。
可如果那時候進去必然會被發現,萬一狗急跳牆的話就麻煩了。
但她又沒有辦法向裡面傳遞訊息,
再三思慮過後,她想起釋柏麒的狗鼻子!
從垃圾桶裡撿到幾塊吃剩下的牛骨,然後碾碎研磨,在九命等人的幫助下灑在菜窖門板的縫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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