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流程說起來簡單,但是需要極為紮實的潛伏水準,畢竟周圍沒有幾米的距離,一旦發出聲響被發現,前功盡棄不說,所有人都會有危險。
這也是釋柏麒對九命有極高的信任才敢讓他這麼做。
李國峰愣了一下,翻手將雙管獵槍奪下來,接著一記老拳打在老頭的肚子上。
此刻可沒有尊老愛幼,只有持槍歹徒,身為警察,對歹徒的寬容就是對自己和人民的殘忍。
什麼對方是老人還是女人還是孩子,對自身有威脅的都是嫌疑人。
李國峰可不是那麼迂腐的人。
之前要不是想要留個活口,老頭故意佯裝發病他也不會鬆懈了一下,讓對方拿到獵槍。
這一次他是確保對方真的沒有反抗能力,這才把獵槍放在自己手上。
說起來老頭也真是慘,已經快要知天命的年紀剛被踢完子孫根,又被連續毆打好幾拳,險些沒有背過氣去。
將他用準備幫自己等人的麻繩將他捆好,幾人站成一排三堂會審。
老頭抬起眼皮,朝著地上吐一口血痰:
“怎麼著,還想動用私刑啊,有能耐就殺了我吧,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
“嘁,怎麼,還想博取同情?”安琪譏笑道。
老頭不以為然:“隨你怎麼說吧,我這胸口裡面有個瘤子,本想著幹完這一票去治病,不過現在也好,死了就死了,免得提心吊膽。”
說完眼睛一閉,身體向後一靠便不理人了。
這讓安琪鼻子都氣歪了,剛要擼胳膊挽袖子上前,卻被拉住。
釋柏麒皺著眉道:“別動手,我看看。”
一隻手搭在老頭的脖子上,有時候不需要把手腕才能把脈,頸部也能看出一二來。
把完後他眉頭更緊,安琪忍不住問道:“怎麼樣,這老傢伙是不是在耍花樣?”
“沒有。”釋柏麒搖搖頭:“他真的有病。而且很嚴重,怕是活不過半年。”
這下壞了,這老頭子知道必死,絕對不會那麼聽他們的話願意把手錶的事情說出來。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試試看了,實在不行的話就得把主意放在那個叫大偉的男人身上了。
釋柏麒蹲下身子,他雖然沒有學過審訊的手段,但是粗略瞭解心理學的他也是最適合現在這個情況。
“老頭,我知道你不怕死,而你今天做的這個事還有以前的犯罪行為,我若是說放了你你肯定不相信。”
老頭冷哼一聲:“小崽子,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少在這放沒有味道的屁,老子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
釋柏麒沒被他的話影響,而是笑道:
“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如何?”
老頭冷眼瞥動,“呵呵,好啊,那你讓我長命百歲怎麼樣,到時候我肯定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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