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懷疑我殺了阿園?!”鄭偉業張大著嘴巴,緊接著眼睛瞬間就紅了:“你們憑什麼這麼說,我那麼愛她,怎麼可能會殺她!”
面對激動的怒吼,釋柏麒不緊不慢:“所謂愛之深恨之切,你越是愛她越能證明你無法承受她的背叛,不是嗎?”
這時,九命走過來將鄭偉業按在椅子上,免得他等下突然暴起傷人。
鄭偉業臉上陰晴不定,許久才長吐一口氣,
“你或許說得對,我越是愛她我越接受不了她的背叛,但我覺得她沒有背叛我,阿園只是貪玩罷了,我都想好了,這一次就跟她求婚,我是真的想要跟她在一起,我不會殺她甚至都不會傷害她。”
他臉上的表情十分真摯,釋柏麒也看不出一絲破綻,這就奇怪了,不是他還能有誰?
如果他不是一個演技出眾心理素質極好的人的話,那麼他說的話十有八九是真的。
按照現在流行的話來說,就是一個資深舔狗了。
想到這裡,釋柏麒的語氣也放緩許多:“我們也只是提出一個可能性,沒有十足的證據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所以也希望你能放下偏見,仔細想想死者生前還和誰有過節,她死亡的真正原因跟誰有關,這才是對她在天之靈的一個交代。”
鄭偉業沉默良久,這才點點頭離開。
“麻煩叫下一位進來。”
五分鐘後,
湯米忐忑的低著頭,是不是抬眼瞄了瞄對面的男人,明明兩人都差不多大的年紀,為什麼對方給自己一股很強大的壓迫感。
“聽說,你是死者的閨蜜?”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舒服,語速也不緩不慢。
湯米連忙回答:“是,我們從大學開始就是舍友,畢業後也在一個城市工作,所以關係都很好。”
“按照資料上說,你們四個都是一個公司的,只不過你先去的比較早,死者和鄭偉業去的晚一些對嗎,我想知道這其中有什麼緣由嘛?”
湯米:“也沒什麼,畢業後我們本來都是一起實習,因為……我喜歡盧毅所以就向他所在的公司投了簡歷。”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袒露自己的心聲,臉上有些羞紅。
“入職後,阿園和偉業都對自己的公司不滿意,於是就讓他們來我們公司,加上盧毅也在公司的管理層,所以他們進來也比較簡單,不過我們絕對不是走後門,在能力這方面他們是不缺少的。”
看她連忙解釋的樣子,釋柏麒笑了:“放心,我們不是你們公司的HR對這種事也不感興趣,不過你們之間難道就沒有什麼隔閡嘛?例如矛盾,吵架什麼的。”
“你先不用急著回答我,可以仔細想想,想好再說。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基本上可以排除了陌生人作案的可能,一個能讓死者離開房間去滑雪場的人肯定是她很信任很熟悉的人,也就是說,兇手很可能就在你們三人之間,所以你現在的每一個回答都可能會引領事情的真相,要仔細斟酌。”
釋柏麒一再強調事情的嚴重性,這也讓湯米的心裡增加了負擔。
說實話,在此之前她從沒想過他們之間會有殺人兇手,但現在反而不確定了,如果論矛盾的話,她和偉業都和阿園有過,不過盧學長的話倒是沒發現,在生活上盧學長一直都是扮演著一個家長的角色照顧著他們,平日裡相處他也是個沉默寡言,還是個好好先生的性格,工作上也幫助他們不少,那這樣看來也沒有別人了,兇手難道就是偉業?
她想著想著,一時間頭腦錯亂,捂住太陽穴:“警官,我真的不知道兇手是誰,但要真是吵架什麼的話,我和偉業或多或少都有過,盧學長不可能,因為他在我們這裡脾氣是最好的。你說能不能是……”
後面的話她沒說,但那三個字已經呼之欲出。
釋柏麒點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現在你可以仔細說說你最後見到死者的情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