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主任沉吟思索後扶額道:“既然你們家裡是這種情況,醫者仁心,我們也沒有拒絕的道理,這樣吧,改天你們將病人帶來,我院會給病人進行詳細的檢查,然後在決定是否可以入院。”
“多謝主任,謝謝主任。”李國峰表情激動的和秦主任握手,之後提出想要參觀一下醫院的環境。
這才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對於這種合理的要求秦主任自然也沒有拒絕,但因為安定醫院的特殊性,他們必須要在專業的醫護人士陪同下進行參觀。
他們答應了,之後就是漫長的等待。
據秦主任說,他們醫院因為地理位置偏僻,加上政府補貼的資金補助僅僅夠日常開銷,很難招收到新人,所以醫院人手嚴重不足,從醫生到護士,經常都是身兼數職,像是負責接待他們的牛護士長,手下僅有五個護士,她平日裡除了日常巡房換藥之外,還兼職安保和夜間巡邏。
釋柏麒想起牛護士長的體型,暗道這秦主任還真是慧眼識英,將牛護士長的優勢發揮的淋漓盡致。
不過這樣也好,人多眼雜,人少一點,瞭解的內容也能更全面一些。
在等待的過程中,有人叫秦主任出去,接待室內只剩下他們三人。
李國峰想要問什麼,卻被他用眼神制止住。
指了指周圍的牆壁,意思是小心隔牆有耳。
這些都是跟洛霞學的,雖然沒有霞姐那麼先進的探查科技,但他能用最原始的辦法遮蔽有可能的竊聽。
那就是不說話。
突然外邊傳來一聲慘叫,然後就聽到很多人追趕還有喊罵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在打拳擊呢。
可透過接待室的窗戶可以看到外邊路過的護士表現都十分淡定,看樣子早已經習慣了。
李國峰暗自咂舌:“這要是把我關在裡面,不是精神病也變成精神病了。”
釋柏麒淡淡道:“病人積壓,人手不足,出現暴力治療無可厚非,在咱們眼中這些人是人,可在他們眼中,這些跟豬圈中那些待宰的畜生沒有區別。”
這話聽得李國峰皺起眉頭,這讓他很不舒服,好端端的人怎麼就跟畜生沒有區別了呢。
釋柏麒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但深知他們以後可能會遇到更殘酷的場景,不由得想要給李國峰打個預防針。
“病人的確可憐,如果可以我也想憐憫他們同情他們,甚至不歧視他們,但如果是那種心裡扭曲已經對他人會造成傷害的病人呢?這種人法律沒有辦法制裁,難道那些被傷害的人不無辜,不值得可憐嗎?”
“暴力的手段我不提倡,但在某些情況,還真是暴力最有效果。”
他的話沒有點透,可李國峰畢竟也是當了這麼多年的老刑警,遇到精神病人傷人的事情也不在少數。
法庭上看到那些受害者家屬悲憤卻又無力的表情,原告家人一副想要表達歉意卻又不知該如何說起的樣子,他們都是受害人,那麼誰是真的無辜?自然是那些被連累的受傷害的人。
看來自己還是有些太聖母了,李國峰長嘆一口氣,不再對醫院的治療辦法發表看法。
外邊的聲音漸漸平息,醫院又恢復到之前的平靜,這一切彷彿都沒有發生一般。
很快,有人推門進來,正是牛護士長。
她上衣有著褶皺,袖子更是被挽上去露出如岩石般的肌肉,面色發紅看起來剛剛高強度運動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