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地中海的眼中卻露出驚喜的神色。
下一秒,病房門被撞開!
牛護士長漲紅著臉低吼一聲:“馬代仁!”
馬代仁身體一哆嗦,扭過頭剛想發火,可看到是牛護士長,表情瞬間心虛,
“呵呵,是牛護士長啊,今天不是你的班啊。”
牛護士長一步一步走來:“馬醫生,路過遇到孫護士,說嬌嬌的娃娃壞了,我這不是來給嬌嬌送娃娃嘛。”
再看她手裡,的確拿著一個洋娃娃,不過這娃娃看起來怎麼歪七扭八的,彷彿液壓機壓過一樣。
馬代仁看了看娃娃,又看了看自己單薄的體型,連忙站起來掛著訕笑:“呵呵,我都差點忘了,小孫那邊自己一個人應該是忙不過來。”
一邊說一邊退:“我先出去忙,你來照顧嬌嬌吧,我我我……我下次再來看她。”
“就不麻煩了,嬌嬌這邊我來就好了。”在牛護士長的死亡凝視下,馬代仁的背影有些倉皇。
“嬌嬌,你沒事吧。”牛護士長抱起嬌嬌,嬌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舉起手裡的娃娃:“牛媽媽,娃娃的胳膊掉了。”
“沒關係,媽媽手裡這個……”舉起來才看到手裡的娃娃都快被她五馬分屍了,尷尬道:“那個……媽媽再給你換一個。”
“不用了,嬌嬌玩這個就好了。”嬌嬌卻不嫌棄將其拿過來和原本的洋娃娃放在一起抱在懷裡。
也就是在這一刻,釋柏麒才發現,牛護士長真的是個女人,要不然無法解釋她臉上那母愛的光輝。
這樣一個人,絕對不可能會是殺人的兇手,而且看樣子好像是她保護了嬌嬌,可這樣一個好人為什麼沒有舉報這裡的人,為什麼會讓這種醫生繼續存在,難道她也做了什麼虧心事才不願意的嘛?
牛護士長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看樣子的確是為了保護嬌嬌這才趕來的。
而在她離開不就後嬌嬌就變成了孟天驕的人格,繼續喝著白水看著報,彷彿上面的內容每天都會更新一樣。
在精神病院的日子是難捱的,時間長了釋柏麒都感覺自己的精神有些恍惚,甚至不自覺的帶入到其他人的症狀中,這讓熟知醫理的他意識到自己的精神防線正在崩塌,如果不能離開這種環境或者找到疏解的方式,或許會留下難以磨滅的影響。
為此,釋柏麒找到了正在說教的韓老,
閆學海:“哦,這位同學看起來很面熟啊,是有什麼不懂的問題嘛?”
釋柏麒:“老師您好,我想請一天假不知道可以嘛?”
閆學海:“學海無涯苦作舟,這位同學怎麼一點苦都吃不了,你這樣怎麼會成才,怎麼能和老師一起去探索真理的奧秘。”
“老師老師,我是真的有不得不請假的理由,您能幫幫我嘛?”
“哼!懶惰是阻擋人類進步的絆腳石,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麼難言之隱。”
閆學海帶著釋柏麒來到花盆旁,就開始說教。
聽著那些前言不搭後語的說教,釋柏麒低著頭看似在聽,實際上嘴裡卻在嘟囔:
“韓老,我知道你能聽見,您一直都不願意跟我交流是怕我成事不足,不過我最近真的遇到了困惑,不知道您是否能夠理解,我的精神狀態出現了問題,我不能繼續在病房停留,我需要離開這裡,不知道您老有什麼辦法?如果您清醒的話務必來找我。”
說著說著,頭頂不知何時沒了聲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