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現在安琪還和他們分開,真要是發生什麼意外,他們三人很難在短時間內匯聚到一起。
他不信以釋柏麒的頭腦會想不到這一點,可他這麼做的用意又在哪?
釋柏麒沉默良久,黑暗中幽幽傳來一句:
“你知道塔寨村嘛?”
“那個製毒的村子?”
“沒錯,那裡的情況和陳家村很像,也是以村民為首種植罌粟,然後加工再製造出毒品,想當初為了剿滅這個村子,出動的警力軍力可以摧毀一個小縣城。
而陳家村比起塔寨難度也相差無幾,甚至更難。”
九命不解:“既然如此我們更應該早早離開。”
“那這些被拐騙的女孩怎麼辦?”
九命語塞,他沒有那麼高尚,但他們此行的目的也的確是為了解救這些女孩,可要是讓他以生命的代價,他不願意,但這種話要是說出來還真挺難啟齒的。
“再等等吧,最起碼我們現在還是安全的,唯一需要擔心的可能就是安琪那邊,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在距離他們房屋不遠的一處放置柴火的小房,安琪被五花大綁扔進柴火堆裡,這時門開了。
一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搖搖晃晃走進來,
她驚恐的想要呼喊,但奈何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男人迷離的眼神盯著她,罵道:“草,什麼貨色,真當老子看得上你啊,全身上下也就那層膜值點錢,你最好老實點,不然真要是少個胳膊少個腿,我就給你便宜處理了,別以為我們手裡沒有些慕殘的客戶。”
安琪似乎被嚇到了,立馬縮成鵪鶉的樣子,一動不敢動。
待到男人把門重新關上時,她這才抬起頭,眼中爆發出精光。
她從這個醉漢的口中似乎聽出一些情報,他說要把自己給處理了,還說了客戶這兩字。
奇怪,紅燈村不是輸出女孩到紅燈鄉去做生意嘛,那來來往往的嫖客應該都是不固定的散客,但聽這話的意思,這村子手中似乎還掌握著固定的客源。
思索片刻,她的身體開始發生形變,體內傳來卡巴卡巴的脆響,在看安琪身上的關節竟然開始錯位縮小,原本綁得緊緊的繩子瞬間失去支撐滑落下來。
長吐一口濁氣,安琪將身體復原站起。將柴房的門開啟一條縫隙,確認外邊沒有人後,偷偷溜了出去。
沿著釋柏麒留下的記號,找到他們所在的房屋。
“咕咕~”
一聲鳥叫,屋內兩人精神一震,九命快步開啟房門,門外果然閃進來一道黑影。
“你怎麼過來了。”釋柏麒皺著眉,
按照計劃,安琪應該在柴房老實待著,在對方給她洗腦時趁機套話。
可安琪卻將自己發現和猜測說與兩人聽。
釋柏麒頭腦思索一會兒:“這麼說來,紅燈鄉只不過是陳家村一個明面的生意,暗地裡還有掌握著一批特殊的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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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