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此地的行徑包龍不會不知道,前腳還說讓他們好好放個假現在剛查出一點眉頭結果就被調往其他地方處理其他案子,這要說不是故意的怕是都說不過去。
“上面有人介入了?”
“不清楚,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
是聽從命令放棄調查,還是抗命,都是一個很艱難的抉擇。
……
等到第二天上午他們才把這個訊息告知九命和李國峰。
兩人聽完也都聯想到包龍的用意,後者更加明白,從一開始包龍似乎就不想讓他們參與進來,現在看來,他們應該是觸碰到了一些禁忌,讓包龍都坐不住了。
九命揹著手在屋內踱步,
“所以,咱們是必須得回去了?”
李國峰抬眼皮看了一眼道:“服從命令,是我們的義務,這個案子有其他人負責,咱們不必擔心。”
他的話讓九命語塞,神色怪異的瞥了一眼便不再說話。
這個案子跟到現在,突然間中途放棄,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有些許不甘,但他們又無可奈何。
就像是李國峰說的,包龍能賦予他們身為調查組的權利,同樣也能收回。
到時候就算他們想要調查也是名不正言不順。
滴滴。
四人的手機同時響起,拿起來竟然是當天的機票資訊。
看來不走是不行了。
釋柏麒拍拍手:“行了,本來我們也只是來遊玩一趟,遇見這樣的事好心情也都被破壞了,走吧,回去好好工作,下個假期,咱們去海邊。”
隨後大家各自去收拾行李。
兩個小時後,
坐在辦公室的包龍接到了四人登機的訊息,笑著放下電話。
在他看來,一切盡在掌握中,
“看樣子,你這個調查組的組長坐的還是很安逸嘛。”在他面前坐著一個闊耳的男人,僅僅是坐著,言行舉止間都透漏出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跟你們那些老油條來比,這群人的確好管理的多,雖然他們有時候是會鬧出一些小動靜,但總的來說還在掌控中。”
誰知這男人竟然冷笑一聲,
“你就這麼形容你爸?”
這男人竟然是包龍的父親,可包龍的樣子可並沒有面對父親時的尊敬。
“爸?自從我被扔到部隊裡以後,我便沒有爸了,天生天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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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