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說笑笑,蒼白的臉色也緩和不少,可李國峰卻注意到釋柏麒的眉頭一直皺著。
他沒有說話,兩人走進門,
背後一陣涼風吹過,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出現在他們背後:
“你找誰?”
李國峰嚇了一跳,釋柏麒似乎早就習慣了一樣轉過身,
一個身材矮小,乾瘦的老人站在後面,
他穿著一套麻布做的衣服,手上的皮膚皺皺巴巴如同樹皮一樣,顴骨高聳,整個人呈現出皮包骨的感覺,而最引人矚目的就是那雙眼睛。
不!準確的說是他沒有眼睛,眼窩深陷下去裡面竟然是黑漆漆的空洞,似乎被人活活剜了出來一般。
這幅樣子換做膽子小一點都能嚇哭。
“盲爺,我是柏麒啊,程教授的學生。”
瞎老人擺擺手,
“你小子的聲我聽得出來,我問你旁邊那位呢,聽起來有些熟悉啊。”
李國峰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問自己,連忙道:
“大叔,我是刑警隊的李國峰,之前咱們見過的。”
“是那天夜裡那位警官吧。”
“是我,上一次事出有因真是不好意思,這次我是代表上級來給學校送標本的。”
得知兩人的目的,瞎老人示意他們去裡屋等著,
看到他離去的背影,李國峰不由得感嘆:
“這大叔一點都看不出是看不見的樣子啊。”
“盲爺眼盲,可耳朵靈得很,不然你以為那天韋學長是怎麼進來的。有的人雖然看不見,可心裡比誰看的都清楚。”釋柏麒富有深意的說了句。
李國峰深深看他一眼,或許他是對的。
聯想之前幾個新生對盲爺的稱呼,心中恍然,難怪這小子能偷偷溜進去,看來盲爺這盲也是分人啊。
沒過多久,負責來接標本的人來了,竟然是程南山。
他看到釋柏麒在場也很詫異,但看到李國峰一臉無奈的樣子隨即明白,
“你小子老實點,要是敢打這些大體老師的注意,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釋柏麒一縮頭,連忙說不敢,那眼神卻往外邊的車上瞟。
讓他失望的是,這些標本都被密封的很好送往地下一層,根本沒給他接觸的機會,
尤其是那些骨架被運送下來的時候看得他是望眼欲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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