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咱們談談吧,我倒想聽聽,你是怎麼判定我是兇手的。”
“夠冷靜,不愧是院長。”釋柏麒豎起大拇指,隨後把扣住的手腕鬆開,只要他堵住門口,難不成自己這青壯年還怕一個年近半百的老頭子不成,
他湊近低聲說:“您這麼有恃無恐,是自認為自己已經把證據銷燬乾淨了吧?”
詹友寧聳聳肩不可置否。
“呵呵,詹院長,不得不說,你偽裝的真夠好的,任誰能想到謀害方楠的人是咱們德高望重的詹院長啊,兩個本來不相干的人,連作案動機都沒有,怎麼可能呢?”
“不過……”他話鋒一轉,起身盯著上面‘醫者仁心’四個大字:“有句話你提醒了我,往往治病的醫生本身就是個病人!”
“你真的熱愛收藏嘛?真的像是你說的那樣,培養一個興趣只是為了轉移注意力嘛?”他隨手拿起一個花瓶,手指一鬆,花瓶掉落地上摔個粉碎。
詹友寧的眼皮一跳,沒有說話。
“我就知道,你其實根本就不喜歡這些東西,甚至,你都不瞭解吧。”
“這一件,你能說出他的年代嘛?”
釋柏麒又拿起一個瓷碗,一鬆手,
啪!又碎了。
“這一件,你能說出他的窯口嘛?”
啪!又碎一個!
“這一件,你能說出他仿照的是哪個器型嘛?還有這一件……”
啪!啪!啪!
他每說一句話都要摔碎一個瓷器,而詹友寧的眼神也逐漸變得陰狠起來。
突然,他猛地一轉身朝著桌面的瓷玩抓去:
“這一件……”
“你夠了!”
詹友寧下意識就要護住瓷玩,可說完卻發現釋柏麒只是做了個動作,並沒有真的要拿。
看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詹友寧知道自己又上當了。
“別擔心,這又不是你的那件。”
“看來你特意培養這麼一個愛好,只是為了隱藏你唯一一件藏品吧?那個已經被你轉移的骨瓷把件!”
聽到這裡,詹友寧的拳頭下意識握緊,這些細節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事實上,從第一次進到詹友寧的辦公室時,他就已經聞到一股若隱若無的骨骼味道,本來他認為是對方把標本藏起來免得被他禍害的才會有這股味道,但當韋一笑的事情發生後他便一直想著那半截指骨的去向。
直到他再次來到辦公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