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教授，這一次我們警方需要貴校提供情報的幫助，據你們所知，在學校裡有沒有和穆柳山走的比較近的人，或者是他有什麼家人和親戚來看過他嗎？”
程南山仔細想過，搖搖頭：
“穆大叔的性格很怪，而且由於長相的原因很少有學生和老師願意和他接觸，不過他真的很敬業，不管你什麼時候去找他他都在，彷彿不會睡覺一樣，而且他從來沒有請過假，更別說他還有什麼親人了，我們一直都以為他是個孤寡老人呢。”
看來從這方面著手是行不通了，既不得罪別人又沒有什麼仇家，誰會殺人呢？
“對了，我想起一件事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用。”程南山突然想到什麼：“我記得有一次穆大叔拉痢疾，而且很嚴重的那種，我們都勸他去醫院，他死活就是不肯，最後沒辦法只能我院的老師出馬，這才勉強治好，據那個醫治的老師說，穆大叔很有可能是被人下毒了。”
“下毒！”李國峰來了精神：“繼續說，後來呢，你們有沒有報警？”
“沒有，因為穆大叔對這件事閉口不談，就連詢問症狀時也是遮遮掩掩，我們懷疑是哪個學生乾的惡作劇，你也知道，穆大叔雖然長相不堪了些，但他對學生都是很寬容的，怕是也不想因為這樣的事影響了他們的學業吧。”
“這麼說來，類似這種事有很多次？”
“倒也不會很多，但偶爾那麼幾次還是有的，不是腳上突然出現個釘子，就是抽屜裡出現草蛇，我們也發通告警告過學生，但當事人不計較我們也沒有辦法。”
李國峰是越聽越氣，對待一個瞎了的老人都如此惡毒，現在的孩子真應該好好教育教育了。
“我看貴校還是多在一些思想品德課上加強一下吧，感謝您配合，我先回去了。”
“李隊我送你。”
“留步留步。”
走在校園內，空氣讓李國峰感覺十分壓抑，彷彿心頭被壓上一塊石頭，喘不過氣來。
死者的關係網如此簡單，能夠害他的人會是誰呢？難道真的是詐屍殺人？
勒痕粗壯，在身後環繞脖頸，兇手身材高大，這到與穆雲漢的體徵很像，可屍體怎麼可能殺人，現在屍體又在哪，總不能人間蒸發了吧？
他們查遍學校周圍的監控攝像頭，可就是看不到任何可疑的身影，就算是飛走了也該留點痕跡，總不能是瞬移離開吧。
不能繼續想了，這個案子變得越來越玄幻了。
這時迎面走來兩位換班的環衛工人，路過身邊時，她們的對話傳入耳中，
“大琴，你撿個髒兮兮的玩偶幹什麼，臭烘烘的。”
“臭什麼臭啊，回去洗洗不就好了，這玩偶多新啊，正好前幾天我那個外孫子嚷嚷要買玩具，這不是又省一筆嘛。”
“你也太扣了，一個玩具能值幾個錢，這東西誰知道是不是死人玩意，你可小心點。”
“呸呸呸，烏鴉嘴！晦氣死了。”
李國峰猛然轉過頭，死死盯著那帶著幾條魚線的玩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