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憑這些氣息他也無法判斷出那老太太的落腳點，難道真要用笨方法，守株待兔嘛？如果對方一直不出來怎麼辦？
這時，釋柏麒提供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我想起來了，我記得這大娘身上雖然很乾淨，但是始終有一種特殊的味道。一種臭味，揮散不去的那種臭味！你們或許可以去一些臭味比較集中的地方去找找，按照她那麼幹淨來說，能有這種味道的情況只能是長期處於這樣的空間內。”
李國峰表現的很無力：“符合你說的這種地方實在是太多了，不管是垃圾場還是廁所旁都有臭味，現階段的警力無法做到這麼大面積的去排查。”
“不不不，這種臭味很特別。”釋柏麒揉了揉鼻子，似乎在回憶那種味道：
“這種臭味就是老鼠死後屍骨腐爛長時間堆積揮發後產生的味道，你覺得，什麼地方老鼠最多呢？”
李國峰陷入了沉思……
這個季節的正是多雨時節，奉天醫科大的位置又處於地勢的低窪處，
所以在醫科大學的地下有著豐富且發達的地下排水系統，有的下水管道細的胳膊都伸不進去，但是有的卻足以容納一個人矮身透過。
在這種管道的地方都會留存幾個放置閥門的小房間，但這東西可能一輩子也沒有人會進去看，所以自然成了老鼠這種下水道生物的聚集地。
而就在醫科大學解剖樓的下面，就有這麼樣的一個管道空間，連線著福爾馬林池的管道向下探就能發現在地底深處有著一個直徑達到一米八的管道，充滿著淤泥和食腐生物的牆面上有著一個小小的鐵門，
開啟進去，就是一個逼仄的空間。
“龍眼睛，七月半。人家點燈你去看，看什麼去呀！我們都去看木偶~看木偶 ~東海南海，海呀海彎彎 ，大戲小戲天呀天天演……”
低沉的歌謠在狹小的空間內迴盪著，蒼老的聲音彷彿穿越了時間重新回到兒時。
一個身材矮小的老人，坐在小板凳上輕輕哼唱著歌謠，眼睛直勾勾的往地面上的身影看。
那是一具已經有些開始腐爛的屍體，青灰色的皮膚有的地方已經開始潰爛，口鼻出也開始流淌出黃色的液體。
“雲漢，這是你小時候最愛聽的，從小你沒有玩具，娘就給你做木偶，可你總是嫌棄娘做的木偶醜，喜歡你爹做的。”
“娘把你爹送了過去，你一定要多哄哄他，讓他在下面再給你做個木偶啊。”
一個老人對著屍體自言自語，這個畫面怎麼看起來都十分詭異，地面上散落著各種木偶身體的零件，還有一些被剪斷的魚線。
這時，一條蛆蟲從屍體的眼眶中爬出來，
老人手指挑動，令人意外的是，屍體竟然動了！
只見屍體抬起手臂，緩緩將蛆蟲捏起送到老人的嘴邊。
老人張開嘴一口吃下，而且表情十分享受似乎還在回味味道。
“兒給娘吃什麼，娘都愛吃。”
“兒啊，你是不是餓了，你也吃點。”
在老人的操控下，屍體站起來一腳踩死一隻老鼠，那隻腸子都被擠出來的老鼠被屍體撿起扔進嘴中。
隨著老人手指的上下襬動，屍體的嘴巴也在一張一合好像活人的咀嚼。
看著‘兒子’如此聽話，老人十分欣慰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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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