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被我戳到心裡惱羞成怒了嘛?你若真想殺了我早就可以動手,若是不敢就別嚇唬人,最後丟臉的只會是自己。”
如此鋒芒畢露的釋柏麒包龍還是第一次見,他的臉色陰晴不定,的確,他需要釋柏麒口中的情報,若是真的殺了他,之前的付出全都白費不說,甚至所有的部署都會付諸東流。
但若是不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自己的威信何在,那就真的像是釋柏麒說的那樣,丟臉的只會是自己。
包龍咬著牙,恨恨說道:“你當真認為我不會把你如何?”
釋柏麒聳聳肩沒說話。
“你們,把他給我帶到禁閉室,任何人不允許和他說話,等我忙完再處理!”
“是!”
幾名衛兵把住釋柏麒的手臂就要押下去,釋柏麒微微一抖甩掉衛兵的控制。
沒等對方拿槍便冷聲道:“前方帶路就行,我不會跑的。”
說完留下一個冷漠的眼神轉身離開房間。
嗙!
包龍將桌面上的檔案全都推到地上,雙手拄著桌面氣喘吁吁的低吼著:
“釋柏麒!你小子有種!”
……
在來之前,釋柏麒已經預料到包龍的責問,他也考慮了很多應對方案,或許有些更合適會讓自己不會陷入困局的說辭,但都被他一一斃掉。
因為自己的一次妥協已經讓他覺得自己被拿捏住,所以從一開始自己就喪失了主動權。
而現在的處境雖然讓自己身陷囫圇,但最起碼主動權自己已經拿到了一半。
除非包龍真的憤怒之下把自己殺了,不然這一半的主動權會徹徹底底的掌控在自己手中。
當然,這一切都基於包龍是一個利己主義的人,若真是個莽夫,這樣做無異於找死。
而這樣做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證明自己沒有撒謊,就算包龍真的想要用謊報軍情這種事情來對自己用刑,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相反,一旦改口那就坐實自己謊報的罪行。
釋柏麒不會傻到把把柄交到對方手上。
一路上,釋柏麒一直在暗中觀察周圍的守衛情況,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也是未雨綢繆,以備不時之需。
一番觀察下來得出的結論是,這裡守衛森嚴,幾乎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想要在這裡逃走無異於天方夜譚。
直到他被帶入所謂的禁閉室中,他才無法觀察到這裡的情況。
這群衛兵果真紀律嚴明,當真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將他送進禁閉室內,把門關上後便離開,
所謂的禁閉室便是一個四面無窗的房間,說是房間都有些誇大,這就是個半米見方的格子而已。
左右稍有晃動都能碰到牆壁,鐵門關上後整個格子裡就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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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