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行人對這種事情也算見怪不怪了,並沒人駐足觀望。不過詩韻臉皮薄,時間久了就有些害羞起來,輕輕地推了推林泉。
林泉還沒吻夠,自然不肯輕易鬆口,直到唇瓣上傳來一陣痛感,他才極不情願的放開詩韻。
喬詩韻輕輕在他胸口捶了兩下,撒嬌說:“你壞死了。”
林泉的臉上綻放出燦爛地笑容,舔了舔嘴唇說:“詩韻,你的唇膏是蜂蜜味,是特意給我準備的嗎?”
詩韻終於有些受不了這個傢伙了,扭頭就要離開。
林泉趕忙緊走幾步,拉住詩韻的手,牽著她並肩走在河邊的步道,他倆走得很慢,一邊聊,一邊走,倒也十分愜意。
此刻在暗處,他們的一舉一動一直都被兩撥人密切關注著,一撥人當然是受了郭懷玉和林泉委託的龐暮春,他就像是一個影子,躲在暗處悄悄保護著詩韻的安全。
而另一撥人卻不知道具體什麼身份,他們從詩韻還在美國的時候就已經在暗中跟蹤她了。
龐暮春早就知道這件事,但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當初受林泉和郭懷玉委託保護詩韻,這兩個傢伙出手太豪闊了,以至於讓他覺得單純只是保護詩韻的安全並不足以匹配他們出的這麼高的費用。於是他便想更進一步,悄悄幫詩韻打發掉那些對她不利的傢伙,並儘可能不讓詩韻知道這些事,以免給她的生活帶來影響。
這些人龐暮春已經陸續處理了好幾批,但這些人總是處理不完,處理了一批,又來了一批。現在回到了國內,處理這些事情就不能像國外那樣簡單粗暴了。
龐暮春並沒有急著處理掉這些人,而是悄悄跟在了他們的後面,這次他想要摸清這些人的底細,把他們連根拔起,不然詩韻的麻煩一直都不能解決,他也不得安生。
畢竟他也是人,總有疏忽大意的時候,老話說得好,“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要是這些人是針對他自己,他倒是不懼。但這些人的目標是詩韻,他怕自己萬一哪天一個疏忽後悔就晚了。
龐暮春始終認為被動防禦,不如主動出擊,他想借著這個機會找到他們的老巢,將這些人的幕後黑手揪出來,處理掉,只有這樣才能一勞永逸。
林泉和喬詩韻繼續往前走,兩人走著走著又走到了那個賣河燈的小攤前,喬詩韻拉著林泉的手來到小攤面前,問:“老闆,你這裡還有河燈賣嗎?”
“小夥子,小姑娘,是你們啊!有陣子沒看到你們了。想要什麼樣的?最近又出了新款,你們要不要試一試?”
林泉很有興趣,開口問道:“有什麼新款式,拿出來看看?”
那老闆小心地打開了旁邊的一個抽屜,裡面擺放了一架精美的樓船,這船上雕樑畫棟,裝飾十分精美,樓船前一對古裝的情侶相對而立,栩栩如生。
喬詩韻看到這座漂亮的樓船就十分喜愛,湊近這船看了又看。
那老闆問:“怎麼樣?這船漂不漂亮?這船還有動力系統和燈光系統。”
說完,老闆掀開樓船的一塊甲板,打開了一個開關,然後船上所有的燈光都點亮了,更加漂亮了。
喬詩韻很喜愛這座樓船,於是開口問道:“這船要多少錢?”
“這船隻租不賣,八十元租用15分鐘。”
喬詩韻更想買下這艘船,於是又問:“這船賣不賣?”
老闆略帶歉意地說:“小姑娘,這船買的話就很貴了,你就玩一玩的話沒有必要買,萬一待會沒電了,你回收起來也不方便。而且我還要靠這個做生意的,這船我是專門找廠家定製的,製作週期很長,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絡廠家做一架,不過得等過一段時間才能拿。”
喬詩韻笑著說:“那訂購一艘船要多久才行?大概需要等多久?”
“一艘船得五千,至少要等半個月才能拿到。”
林泉看了看喬詩韻說:“這時間有點不趕趟,要不算了?”
“沒事,叔,你幫我定一艘吧!我先把訂金轉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