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越說越氣,煙都快咬碎了:
“一個說,許三多全軍區比武的尖子,放一排能把整個排的射擊水平帶起來;
另一個說,許三多戰術、體能全頂格,放二排能抓綜合訓練。
倆人吵了快一個小時,誰也不讓誰,我頭都被他們吵大了!”
何洪濤聞言笑了,也難怪兩個排長搶,許三多現在可是全團乃至全軍區都掛了號的尖子兵,軍事素質沒話說,性子又穩又紮實,還肯帶人,哪個排不想要?
他放下花名冊,提議道:
“我看,就讓許三多去三班當班長吧。他對班裡的情況最熟,跟甘小寧、白鐵軍他們也是知根知底,帶起來最順手。史今走了,三班也需要個主心骨,他再合適不過了。”
高城愣了一下,隨即一拍大腿:
“對啊!我怎麼把這茬忘了!就這麼定了,許三多接三班的班長,讓那倆排長別再搶了,再搶我把他倆都罰去掃操場!”
他鬆了口氣,可眉頭又皺了起來,指著花名冊:
“那剩下的一班、二班、四班、五班,還有草原五班,你有什麼想法?
總不能都我拍板定了,底下的兵不服氣。”
“這事簡單。” 何洪濤笑得胸有成竹,
“咱們搞個綜合考核,分兩項,一項是軍事硬實力,射擊、體能、戰術、內務,全按比武的標準來,誰強誰上;
另一項是帶兵能力考核,現場出情況題,考應急處置、班級管理、思想工作,綜合打分。
誰分數高,誰就當班長,公平公正,誰也挑不出毛病。”
他頓了頓,補充道:
“不光是留守的幾個班,草原五班也一起參加。藉著這次考核,既能選出合適的骨幹,也能借著這股勁,把全連的訓練士氣提一提,正好治治最近大家情緒低落、訓練鬆垮的毛病。”
“行!就這麼幹!” 高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缸都晃了晃,眼裡的煩躁瞬間散了大半,
“真刀真槍比一場,誰有本事誰上,誰也別搞歪門邪道。就這兩天,把考核方案定下來,全連通知下去,想當班長的,都拿出真本事來!”
何洪濤笑著點了點頭,又想起了什麼,語氣軟了幾分:
“對了,這幾天我看許三多,情緒有點低落。
訓練倒是沒落下,該怎麼練怎麼練,可平時不怎麼說話,休息的時候就一個人坐在宿舍裡發呆,看著蔫蔫的,估計是史今和伍六一走了,心裡還空落落的。”
高城聞言,挑了挑眉,嘴上卻硬邦邦地懟了一句:
“情緒低落?我看就是閒的!活太少了,才有空在那傷春悲秋。”
他眼珠子一轉,瞬間有了主意,咧嘴一笑:
“正好,新班長選出來之後,晚上統一搞崗前培訓,就讓許三多來講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