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我冒昧了。”
李科長趕緊賠了個不是,實在沒轍了,只能把實底兜了出來,苦著臉道,
“高連長,我也不瞞您了,剛才抓回來的那三十個人,現在全在地下室審訊室地上攤著呢!
我們按教材復位了關節,結果人疼得話都說不囫圇,想重新卸開校準,我們科裡最老的偵察兵轉業的班長,都卸不下來!再拖下去,人真要出傷殘了!”
高城挑了挑眉,心裡早有預料,臉上卻不動聲色,語氣依舊硬邦邦的:
“多大點事?我的人給你們打下手,幫著把人復位了,沒問題。都是為了任務,這點配合,我們鋼七連不含糊。”
“不是,高連長!” 李科長急得往前湊了半步,
“我們是想,能不能讓這位同志,把這手手法教給我們?我們可以走正規的交流學習流程,絕對不會讓同志們白教!”
高城直接伸出手,做了個制止的手勢,臉上的笑意徹底沒了,語氣斬釘截鐵,半點商量的餘地都不留:
“真的不用多說了。這個事情,容後再說。李科長,我想你也明白,部隊裡的格鬥技戰術,不是隨便就能往外傳的,有紀律,有規矩。”
他心裡門兒清,什麼交流學習都是場面話。
這手法一旦教出去,回頭他們立了功,跟許三多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搞不好還得落個私自外傳軍事技能的處分。
這種賠本賺吆喝的事,他高城才不會幹。
旁邊的許三多,從始至終都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捧著搪瓷缸喝茶,一句話都沒說。
這是連長的主場,他是鋼七連的兵,只聽連長的。
可兩世的經歷,早把分寸刻進了他的骨子裡。
前世隊長不止一次跟他們說過,有些殺傷力過大的制敵技術,絕對不能教給部隊以外的人,不是藏私,是害人!
沒有經過嚴苛的軍事訓練和心理考核的人,拿著這種招術,很容易就出人命,到最後,麻煩還是會找到教的人頭上。
更何況,這手法不是部隊大綱裡的東西,一旦教出去,說不清道不明,只會給連長、給鋼七連惹麻煩。
李科長磨了快十分鐘,嘴皮子都快說破了,好話歹話說盡,
高城就是油鹽不進,半點鬆口的意思都沒有。
他實在沒轍了,只能又把目光投向高城身後的許三多,想著這兵看著老實憨厚,說不定能鬆口。
可他剛看過去,高城就頭疼似的開了口,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
“李科長,你不用看他。許三多是我手底下的兵,他只聽我的命令。”
“高連長,就通融這一次?” 李科長還想再爭取一下,“我們真的是一線行動剛需,絕對不會外傳!”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許三多,終於放下了手裡的搪瓷缸,抬眼看向李科長。
臉上依舊是那副憨厚老實的樣子,可說出的話卻半點彎子都沒繞:
“李科長,我們連長說,你們不能學,那就代表你們是真的不能學。”
:路後有所了死堵,鐵截釘斬氣語,話接刻立城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