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幹得漂亮!” 王慶瑞笑著走過去,“快把毛毯掀開,讓我看看是不是老周那傢伙。”
張愛民也湊了過去,伸手掀開了其中一個人頭上的迷彩布:“來來來,老戰友,別藏著了…… 我靠!”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嚇得旁邊的李建國一哆嗦。
王慶瑞湊過去一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地上躺著的哪裡是高炮團的團長,分明是 A 師的張師長!頭髮亂成一團,臉上還沾著泥土,眼睛緊閉著,顯然是暈過去了。
旁邊那個的迷彩布也被劉剛掀開了,正是 A 師的李參謀長,同樣昏迷不醒。
指揮車旁邊瞬間安靜了。
王慶瑞盯著地上的兩個人,足足愣了五秒鐘,才緩緩轉過頭,看向一臉得意的陳星,聲音都有點發飄:
“陳星,你告訴老子,你們從哪裡抓來的這兩位?”
陳星被問得一愣,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純良的無辜:
“就是藍軍的指揮部啊團長。三班長帶著我們引導二營打完高炮團,撤的時候看見山坳裡有個帳篷群,崗哨比別處密三倍,說順路去隔壁看看能不能撈條大魚。
結果摸進去一看,就這倆在裡面睡覺。三班長說既然來了不能空著手,就把這兩個最大的撈出來了。”
“順路?撈出來了?” 李建國捂著額頭,一臉痛不欲生的表情,
“你們知道這是誰嗎?這是 A 師的張師長和李參謀長!你們把人家藍軍的最高指揮官給綁回來了!”
“啊?” 陳星臉上的邀功笑容瞬間僵成了石頭,眼睛瞪得溜圓,
“不能吧?他倆身上沒戴軍銜啊!演習不都規定摘軍銜防識別嗎?他們都沒戴,我們哪分得清誰是誰啊!”
他趕緊擺手解釋,語氣急得都快哭了:
“真的團長!三班長說不用看軍銜,看帳篷大小和警衛員數量就行。
最大的那個單人帳篷,門口站倆警衛員的,肯定是個團長。我們還特意挑了塊乾淨的毛毯給他們裹上了,怕山裡風大凍著,路上還換了三次肩呢!”
“換肩?” 劉剛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趕緊捂住嘴。
“是啊!” 陳星沒聽出來他在笑,還一臉認真地點頭,
“這倆加起來快三百斤了,我們一個班輪著扛,走了二十多里山路呢!三班長說抓俘虜就得抓活的,不能磕著碰著,不然導演部不算數。”
王慶瑞看著地上裹得像粽子一樣、還在打呼嚕的兩個老戰友,又看看一臉真誠的陳星,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氣,咬著牙問:“那你們就沒問問他們是誰?”
“問了啊。” 陳星一臉委屈,
“他倆一路上罵罵咧咧的,說我們不講規矩,是土匪。三班長說‘演習場上不分規矩,只分輸贏’,然後就讓我們把他倆的嘴堵上了,怕引來巡邏隊。”
“堵…… 堵上了?” 張愛民的聲音都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