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抬了抬左臂,舒展一下僵了一下午的肩胛 —— 剛舉到半高,左肩胛骨處就是一陣尖銳的刺痛,他嘶地吸了口涼氣,趕緊把胳膊放下來。
襯衫底下溫熱的血慢慢滲出來,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他皺了皺眉。
沒幾分鐘,許三多就跑下來了,手裡攥著個洗得發白的布包,額角沾了點細汗。“走,去你住的地方,我看看傷口。”
“這麼緊張啊?” 袁朗嘴上還逗他,腳步卻很配合地往軍官宿舍區走,“多大點事,死不了。”
許三多沒接話,抿著嘴走得飛快,顯然是真急了。
袁朗臨時住的是學校安排的單人宿舍,屋子不大,一桌一床,收拾得乾淨。
桌上擺著幾包捆好的中草藥,是下午讓隨行隊員去買的,一開門就飄著淡淡的藥草味。
袁朗把常服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挑眉衝桌上的藥努努嘴:
“你看,我可是很聽話的,下午就讓人把藥配齊了,正說晚上熬呢。”
許三多鼻子動了動,目光 “唰” 地落在他左肩的襯衫上。
淺色的作訓襯衫已經滲出血跡,邊緣還帶著溼意,看顏色和擴散的範圍,撕裂絕對不超過一個小時。
他眉頭擰得更緊了,抬頭看向袁朗:“下午開會還好好的,這是怎麼弄的?”
“啊?” 袁朗愣了愣,低頭扯了扯襯衫領口,才看見那片血印,一臉後知後覺,“滲血了?我說怎麼有點發黏,我都沒感覺到。”
“醫藥箱在哪兒?” 許三多把布包放在桌上,語氣沉了幾分。
“沒帶。” 袁朗攤攤手,說得坦然,“出來得急,就帶了兩件換洗衣物。”
他說著就抬手解襯衫釦子,動作稍大了點,牽扯到傷口,眉梢不自覺地跳了一下,硬忍著沒吭聲。
許三多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聲音不高卻不容拒絕:“我來吧。”
他指尖輕緩地幫袁朗把襯衫褪下來,露出左肩的傷口 —— 彈片劃的口子不算深,剛縫了沒幾天,邊緣被扯得裂開了些,血正慢慢往外滲。
傷口周圍還有些淤青,是之前爆炸衝擊留下的。
許三多看著,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從布包裡掏出個巴掌大的白瓷瓶,倒出一點黃褐色的藥粉,指尖蘸著,小心翼翼地撒在傷口上。
動作輕重拿捏得恰到好處,紗布壓得平整服帖。
袁朗本來都做好疼一下的準備了,結果藥粉敷上去,先是一陣清涼,緊跟著痛感就壓下去了大半。
他微微側頭看著肩頭的紗布,眼裡滿是驚訝:“你這藥粉配方能給我嗎?這止血速度也太快了,比我們隊裡配發的好用多了。”
“先別亂動。” 許三多沒接話,指尖按了按紗布邊緣確認沒滲血,才收回手。
袁朗癟了癟嘴,看著他緊繃的側臉,低頭試探著問:“生氣了?”
許三多沒搭理他,轉身走到小電砂鍋旁 。
。藥熬火開,水涼上添,去進倒材藥把量劑按,包藥的上桌開拆他
。事這做次一第是不然顯,暢流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