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不怕人皇發現端倪?
“行了,若無電母協助,逆蒼厥那個廢物有何本事發現本尊?”
聽著黑影這般小心翼翼的一番話,鳳權凰抿唇得意一句。
她拂袖揮揮手讓其退下,便抬腳走向軟榻前。
待黑影退下,她頭枕朱雀繡紋的軟枕,揮手將宮殿內的結界收回,手拿骨紋通靈鬼鏡。
倒要看看那三個愚笨的廢物此時在做什麼?
☆
正午時分。
宮門外,暖陽正好,行人熱鬧,和顏悅色。
隨行宮人與禁衛軍前後護衛約十萬人,定不會再讓邪祟趁虛而入。
墨色龍紋織金的窗幔稍微遮擋些金龍輦,三人跪坐於舒適的坐墊之上,圍繞著墨玉茶桌前,寡言沉寂。
“陛下,喝茶。”
宇文鄴拂袖,手拿墨玉手掌大小的茶壺,先為蒼厥斟好茶後,恭敬的將茶水放於手中遞過去。
“九弟,出了宮我們都是自己人。”
“難道你未發現東宮皇后不止殺氣重?”
“而且,她懷子三個月之久仍未顯懷,難道不太正常?”
宇文鄴:“……”
忽然聽聞姐夫查問,慌得他端茶水的手止不住的顫抖,對上他質疑的視線,欲言又止。
他的眸色閃爍不定,不斷著眨著眼睛,急忙說。
“姐夫,臣弟還未娶妻生子,怎知娘娘何時顯懷?”
“再者,以東宮皇后娘娘的脾氣,若臣弟瞧她一眼還能活著回京嗎?”
“九弟,你已有十四歲,若是別人威脅你定要告訴姐夫,知道嗎?”
察覺到他閃爍其詞,很明顯是在扯謊,那便說明是刻意維護東宮皇后。
難不成他們早已無媒苟合,情愫暗生,早已私定終身。
她腹中的子嗣也許是宇文家族的血脈?!
那天絕對留不得!
“也是,你明才年行冠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