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覺得有道理,全都點點頭,跟著回應。
“沒錯!”
轉眼間,他們都按照陳意說的埋伏在山上。
陳意站在半山腰,看著荒草不生且坑坑窪窪的山體,不禁暗喜。
這賽村真是個養兵蓄力的好地方。
不!
他是個商人。
應該說,這真是聚財盆。
皇帝來了都得老實交錢。
見他滿臉自信,費長安卻坐不住了。
他焦躁不安的走來走去。
雖然賽村人人都對狗官不滿,但真要造反,他們壓根就不敢。
可陳意一張嘴,黑的都變成白的了。
“行了,別轉了,趕緊去盯著吧。”
他輕輕拍著費長安肩膀,冷聲催促。
費長安滿臉欲言又止的搖搖頭。
他張了張嘴,正想說些什麼。
陳意忽然勾著他肩膀,將他帶到沒人的地方。
他壓低聲音在費長安耳邊說道。
“長安,一忍再忍,只會是死路一條,你若是信我,就聽我的賭一把。”
“反正你們賽村男女老少早被狗官釘在了生死簿上,時辰一到,狗官勾魂。”
“那時想賭都來不及了。”
陳意能理解他的心情。
費長安當然想反抗,但他只想規規矩矩的反抗。
這是正常的。
畢竟古人的思維都是如此。
以至於那位做出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的人物,無論朝代更迭多久,都能像烙印家喻戶曉難以抹去。
“嗯,你說得對。”
。說多再不也,頭點輕輕安長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