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陳意頓了頓,後面的話故意不再說下去。
這可把趙廉旭急壞了。
他趕忙追問。
“可惜什麼?是不是王富貴辦事不利讓你有怨?”
“不是,而是我一個人拖家帶口去賽村,產量也有限,其次富貴少爺向來金貴,並非我等草民能攀附。”
“懇請大人給我發配一批願意吃苦耐勞的人,以及另選幫我採購的人,待我在賽村安定下來,一定不辜負大人。”
陳意說得誠懇。
但趙廉旭卻皺緊眉頭,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工人都是要花錢的。
女婿常年幫自己打下手,採購是個肥差,但他和陳意不對頭,沒準會在採購單上動手腳,到時肥水又讓他撈去。
那還得了?!
“行,本官自會安排,你回去等著吧。”
“好,多謝大人!”
陳意笑著行禮,隨後轉身離開。
他前腳剛走,王富貴和趙悅就走了出來,兩人急得冒火。
“爹,你不要聽那小子胡說八道。”
“是啊岳父,我今日真是身體不適。”
王富貴臉色緊張,也意識到自己闖禍。
可趙廉旭卻不理會。
他拿起茶杯,神情淡淡的喝了口。
“行了,這事我自有打算,你們回去吧。”
日暮西山時,許家十八口人被衙役送到垟頭村。
陳意掃了他們一眼,又看了看身邊的初一。
“豬糞這招沒派上用場?”
“沒有。”
初一搖搖頭。
還以為王富貴會來找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