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賽村這樣的,完全是死路一條。
“要是連官爺都幫不了我們,那今後也徹底完了......”
“南湖村呢?那邊也不幫你們嗎?”
武七一臉納悶的看著他。
“我記得我上次跟南湖村的村長打過招呼。”
陳意默不作聲的看著,心裡卻萬千感慨。
穿越前多少人自稱牛馬。
可那些人尚且有退路。
而費年他們唯一的退路就是死。
這趙廉旭真不是東西!
即使他不想捲入官場,只想一心掙錢,但也無法置身事外。
這些人的死活看似和他無關,實則息息相關。
或許下一個就輪到他。
“可是縣太爺的表妹早年間嫁過去,還讓村長增加戶籍費。”
“我們要是想過去,就要按照人頭算錢,一個人十兩銀子。”
以往都是一人一個銅板。
費年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姑奶奶還說,我們有的是本事,錢不夠就去搶,搶到了就能去南湖村。”
這是徹底斬斷他們的活路,逼著他們上山當土匪。
他雙目空洞,兩行濁淚慢慢留下,徹底心灰意冷。
武七心頭一震,當即朝武六說道:“把人放了。”
“好。”
武六眉頭緊皺,滿臉為難的嘆氣。
一旁的費長安忽然說道。
“放人有什麼用呢?我們今年的稅都交不起,連三成都沒籌到!”
“怎麼會這樣?你們今年的稅收多少?”
武七臉色一變,目光狐疑的盯著他們。
這兩父子不會是在自導自演吧?
“按照人頭算,村裡每人交八兩,無論男女老少病殘。”
”。了去上要就底月,兩十四百二計合“
”。軍充去就上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