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言語謹慎,根本看不出真正心思。
“我想求兩位兄弟寬待賽村。”
陳意鄭重其事的說道。
這點要求未免太簡單了。
武家兄弟一同笑了起來,緊張的氣氛也隨之消散。
“這啥啊,我們肯定寬待,不然就是其他人留在賽村了。”
“對了,許康馬上就回來了。”
武七知道他和許愣關係不錯,當即提醒一句。
這傢伙敢戲弄趙廉旭,估計要被連坐。
“陳兄弟如果不想被牽連,最好還是該放手就放手吧,人各有命。”
武七輕輕拍著他肩膀。
放眼整個境安衛,唯一有資格命令趙廉旭的,只有知府夫人秦嘉。
因為秦嘉背後是郡主。
一般情況下,秦嘉不會多管閒事。
即使讓她出手,也要付出慘重代價。
“嗯,多謝武七兄弟提醒!”
陳意很是感激的抱拳道謝。
武七擺擺手,語氣冷冷的說道。
“縣太爺讓我們過來找個人,叫圖加魯,還有監工美金布的製造。”
“陳兄弟這次去南湖村採購浪費不少時間,若是不能在三日後交出十匹美金布,恐怕不會像現在這樣輕鬆自在。”
說完,他將手裡的茶一飲而盡,隨即轉身離開。
武六愣了愣,急忙追上去。
“哥,你怎麼能跟他說這些?”
“不說,難道看著他死嗎?”
“可縣太爺不是說了,美金布引起宮內貴人重視,境安衛也會有動盪嗎?”
兩人的談話聲漸漸遠去。
陳意坐著沒動。
這是武七最後的忠告,亦是以真誠放手一搏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