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煜,他本無太多觀感,不過一個有些運氣和天賦的弟子罷了。
但既然此人觸怒了師尊,那便是他的敵人。
當初在執法堂發生的事情,他都是看在眼裡的,並不覺得陳煜會是自己的一合之敵。
“師尊息怒。”
“......這小畜生,如今自己送上門來了,機會算是來了。”
蕭厲抬眼:“他離開了宗門?”
“不錯。”林震嶽眼中寒光閃爍:
“他離開也有一段時日,此行似乎是遠行歷練,機會難得,是往西北方向去的。”
“西北......”蕭厲略一思索:
“荒僻之地,多險山惡水,妖族出沒,正是‘意外’頻發之所。”
“正是!”林震嶽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語氣森然:
“在宗門內,有云涯子看著,老夫不好親自對他一個小輩如何,但出了宗門,去了那荒遠之地......歷練途中,遭遇強敵,或是不幸隕落於妖族之口,或是被兇徒劫掠廢去修為......誰又能說得清呢?”
他盯著蕭厲,一字一句道:“厲兒,此事,你親自走一趟。”
蕭厲毫不猶豫,單膝跪地,抱拳道:
“弟子領命!但不知師尊有何具體吩咐?是取其性命,還是......”
林震嶽抬手打斷,眼中閃過怨毒與算計交織的光芒:
“殺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你......親手打斷他全身筋骨,廢去他丹田紫府,毀了他的道基!讓他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弟子明白。”
“很好。”林震嶽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又加重語氣叮囑:
“切記,莫要暴露身份,莫要留下任何相關的痕跡,那陳煜能越階擊敗李崇山,雖多半是李崇山廢物,但此子或許也有些古怪,你亦不可太過大意,速戰速決,不要給他任何喘息或傳訊求救的機會。”
他知道,那雲涯子肯定也是有防一手的,若是給他留下了什麼保命手段,那就錯失機會了。
所以才特意多囑咐了一句。
“師尊放心,李崇山之流,不過土雞瓦狗,那陳煜即便有些特別手段,終究只是元嬰境,。在弟子面前,不過一合之敵,弟子會讓他明白,有些人,是他永遠不該得罪,也得罪不起的。”
他站起身:“弟子這便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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