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5章
她的皮膚在她躺下之後恢復了那種慣常的微涼,像是被月光浸過的玉石,觸感細膩而溫潤。
他輕輕握住她的腳踝,將那截已經懸空許久的腳放在自己膝頭,然後慢慢地、仔細地,把她腳上那隻紅色的高跟鞋摘了下來。
鞋跟從他掌心中滑過時,帶著一點因為體溫而微微泛暖的餘溫。
他沒有急於為她穿上那層紅絲。
而是先把她另一隻腳上的鞋也摘了,然後把那雙鞋並排放在一旁,像是先把一件舊物妥帖地安放好,才好騰出手來安置新的東西。
他展開那雙蕾紋絲襪,細細的指腹輕輕撫過襪口邊緣那圈極細的蕾絲花邊,確認了方向,然後微微抬起她的一隻腳。
那截白皙的、足弓優美的腳掌,腳趾微微蜷著,像是那隻被握住的地方正傳來源源不斷的熱度,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他慢慢地將絲襪的襪口對準她的腳尖,然後以一種極其緩慢的、如同在拆解一件易碎之物的速度,將那層薄如蟬翼的紅色織物一點一點地向上推去。
絲襪的質地極軟,貼著她微涼的皮膚滑上去時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只有一種如同水銀流過玉面般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摩挲感。
他能感覺到她的小腿在他掌心中微微繃緊了一瞬,又緩緩鬆開,像是一根被撥動的琴絃正在恢復它該有的鬆弛。
他繼續向上絲襪順著她纖細的腳踝、流暢的小腿線條、膝蓋上方那一小片微微凹陷的柔軟區域,一路向上延伸。
如同一層新生的、薄如蟬翼的皮膚,在那些她穿著舞裙時已然足夠攝人心魄的線條之上,又覆了一層更加細膩的、似有若無的緋色光暈。
絲襪的蕾絲花紋緊緊貼合著她的皮膚,那些細密的花枝紋路在她的小腿與大腿上攀爬、舒展,在大腿根部綻放成一片連綿的花簇。
最終在腰際緩緩收束,與那件紅色抹胸的下緣相接,剛好在肚臍下方和那道“煜”字烙印邊緣的縫隙處,堪堪停住。
她整個人都被那層薄薄的緋色包裹起來了。
像是一株被最後一道夕光染透的花,從腳踝到腰際的每一寸線條都被那層細密的花紋重新描摹過,變得比方才更加分明、更加攝人。
那些蕾絲花紋在她大腿根部若隱若現地延伸著,與那件抹胸之間隔著一小段露出的腰腹皮膚。
如同月光與落花之間特意留出的一道縫隙,恰到好處地把觀看者的目光勾住,讓他們自己想象那道縫隙之下再向下會是什麼光景。
血魁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層剛剛被穿好的紅絲,又偏過頭,目光落在自己腳邊那雙依然在安靜等待的紅色高跟鞋上。
“嗯......”她發出一聲拖得長長的、像是在品味什麼美味之物的輕哼,語調裡帶著那種介於慵懶與滿意之間的、讓人骨頭都發軟的上揚尾音:
“你這傢伙的癖好,還真是很好猜呢。”
陳煜正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腳踝一路向上,在那道紅色蕾絲花紋與白皙腰腹的交界處停了一瞬。
又順著那些花枝紋路緩慢攀升到那片被抹胸堪堪包裹住的柔軟起伏處。
最後落回她的眼睛,像是終於看完了某幅讓他很是滿意的畫作之後,心滿意足地收回了目光。
他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因為喝了一些酒而顯得比平時更加鬆弛的、帶著點痞氣的從容:








